最终,在母亲逼视的目光下,他艰难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干涩无比:“是……母亲说的是。明兰妹妹……乖巧可爱。”
“妹妹”二字出口的瞬间,他清晰地看到明兰的身体几不可查地晃了一下,随即迅速低下头去,再也看不清表情。
这一刻,齐衡知道,他亲手斩断了自己此生最初、也最纯粹的那份情愫。
宴席之后,齐衡设法托长柏给明兰带去了一封信。信上并无多余言辞,只有一句冰冷的决绝:“以往种种,皆是妄念。从此兄妹相称,各自安好,勿复相见。”
收到信的明兰,将自己关在房中整整一日。她没有哭闹,没有质问,只是安静地坐着,仿佛一尊失去了生气的瓷娃娃。直到暮色降临,她才缓缓起身,将那张信纸就着烛火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
火光跳跃,映照着她平静无波却异常决绝的脸庞。
她知道,这场始于惊艳、终于现实的梦,该醒了。
元若哥哥,终究只是镜中花,水中月。
从此,盛家六姑娘明兰,依旧是那个谨小慎微、藏拙守愚的庶女,只是心口某处,彻底关上了一扇门,变得愈发冷清和清醒。
而齐衡,则在母亲安排的社交中,日益变得沉默寡言,那双温润的眸子深处,染上了一层再也化不开的郁色。他与明兰之间,那根无形的线,就此彻底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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