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礼,便大喇喇地坐在了准备好的绣墩上,打量着这位皇帝:“哦?官家也是来问那黄金来历的?还是想问贫道那不成器的两个王爷手下教训得对不对?”
官家闻言,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先生玩笑了。邕王、兖王行事孟浪,朕已申饬过他们。至于黄白之物,朕坐拥四海,虽不敢说富甲天下,然国库尚足,尚未到需觊觎先生私财的地步。”
这话说得倒是实在。北宋此时正处于仁宗盛治时期,国力强盛,皇帝本人也以节俭仁厚着称,对金钱确实不像那两位王爷那般饥渴。
程勇来了点兴趣:“那官家秘密请贫道前来,所为何事?”
官家沉默了片刻,脸上的神情变得复杂起来,那是一种混合着深切渴望、难以启齿的尴尬和最后一丝希望的光芒。他挥退了左右侍从,殿内只剩下他与程勇二人。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极大的决心,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目光灼灼地看向程勇:
“朕……朕听闻先生有非凡手段,近乎神通。朕今日请先生来,并非为国事,实乃有一件私心之事,困扰朕多年,恳请先生……若有仙法,能否施以援手?”
“哦?私事?”程勇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官家的脸上露出一丝痛苦和期盼交织的神色,声音更低了,几乎如同耳语:“朕……朕嗣息艰难。至今膝下犹虚……朕深知先生乃方外之人,或许不通俗务。但朕恳请先生,若能以无上仙法,助朕延绵后嗣,得一皇儿……朕必感念先生大恩,凡先生所需,朕无不应允!甚至……甚至愿以国师之位相待!”
他终于说出了真正的目的!他对黄金没兴趣,他对程勇那神鬼莫测的手段感兴趣!他想要的,是一个儿子!一个能继承他江山社稷的亲儿子!
皇位,总是留给自己的儿子才香啊!这才是他内心深处最大的焦虑和渴望。什么邕王、兖王,乃至其他宗室子弟,在他眼中,终究不如自已的亲骨肉可靠!尤其是一个疑似拥有“神通”的人出现,让他几乎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程勇看着眼前这位放下帝王尊严、几乎是在哀求他的皇帝,恍然大悟,随即感到一阵荒谬可笑。
搞了半天,闹出这么大风波,这位皇帝老儿的终极诉求,竟然是……想生儿子?
这倒是比他预想的各种阴谋论要有趣得多,也……世俗得多。
程勇摸了摸下巴,脸上露出一种古怪的笑容。原着里皇帝一直无子,最后几个王爷也是为了皇位而造反争斗,最后便宜了赵宗全。
“延绵后嗣啊……”程勇拉长了声调,看着皇帝那紧张又期待的表情,觉得很有意思,“这事嘛……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就看官家你的决心大不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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