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孔融:我是被打出来的,顺便会盟讨董,大家不介意吧!(3 / 4)

程勇的手指划过羊皮地图,指尖在济南、平原、乐安、北海、东莱、齐国六个郡名上依次点过。窗外春雨淅沥,将新刷的"天师道总坛"匾额洗得发亮。

"六郡六十五县,所有官员重新洗牌。"程勇抬头看向徐庶,"元首觉得如何?"

徐庶手中的毛笔顿在竹简上,墨汁晕开一小片阴影。这位曾在颍川求学的前游侠,此刻眉头紧锁:"军政分离、官员任期制,这些古之未闻。更别说所有职位公开竞争"

"正因为古之未闻,才要尝试。"程勇从案几底下抽出一卷竹简,展开后是密密麻麻的表格,"这是东莱郡去年试行的情况。"

徐庶凑近细看,竹简上记录着各县官员的考核指标:案件审结率、农田增产数、学堂兴建数最右侧还有鲜红的"民评"印记,从三个圈到一把叉不等。

"北海孔融旧治下,百姓给官员打叉的比例最高。"程勇轻笑一声,"而那些学院毕业的年轻人,反而得到了更多圈。"

雨声渐密,徐庶的思绪却愈发清晰。他想起自己仗剑走天涯时见过的无数冤狱。忽然抓起笔,在空白竹简上奋笔疾书:

"第一条:废除官员特权,与庶民同罪同罚。"

"第二条:设投诉点于乡亭市集,黄巾力士巡回受理。"

"第三条"

笔锋突然被程勇按住。窗外一道闪电划过,照亮程勇眼中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光芒:"再加一条——所有律令用白话写成,张贴在每个村口的木板上。"

徐庶怔住了。在这个知识被世家垄断的时代,能让农夫走卒都读懂律法,简首比张角呼风唤雨更令人震撼。

剧县城外,新落成的太平书院人声鼎沸。

太史慈按剑立于台阶上,望着广场上黑压压的人群。有束发青衫的寒门士子,有粗布短打的农家子弟,甚至还有几个女子站在角落——这在以前简首不可想象。

"考题就一道。"太史慈展开绢布,"'若乐安郡蝗灾与北海郡水患同时发生,如何调配粮草?'"

人群顿时骚动。一个满脸风霜的中年汉子突然举手:"将军!俺不识字,可否口述?"

太史慈看向身旁的主考官管亥,这个曾经的黄巾大将此刻穿着文士袍,模样颇为滑稽。管亥挠头道:"程天师说了,无论识字与否,有才者皆可录用。"

书院东侧的军舍里,张郃正对着沙盘推演。他妹妹张宁捧着刚领到的考题绢布进来,发间还沾着麦秸——她今晨刚从齐郡农场赶来。

"哥,这道题"张宁眼睛发亮,"我在农场组织过抗旱,能不能写实际经历?"

张郃手中代表军队的小旗子停在半空。他想起程勇昨日说的话:"让你妹妹凭本事去考,别想着走你这个兄长的门路。"当时还觉得被冒犯,此刻却莫名欣慰。

"写吧。"张郃将旗子插在沙盘上的济南位置,"但记住,若考不上,就回家继续种地。"

秋收时节,平原郡高唐县。

曾经的县衙大门上,"明镜高悬"的匾额己被换成"民为邦本"西个大字。新任县令陈稷——三个月前还是东莱渔村的一个教书先生——正在审理一桩奇案。

"大人!"跪着的绸缎商满脸不可置信,"这贱这位老农偷我店中绢布,人赃俱获啊!"

陈稷看向另一边瑟瑟发抖的老农:"可有话说?"

老农颤巍巍解开包袱,露出几块发霉的粗布:"小老儿只是来城里卖自家织的布,这掌柜硬说"

"胡说!"绸缎商跳起来,"我店中失窃的是上等蜀锦!"

陈稷突然拍案:"来人,去查他库房!"

半日后,真相大白。绸缎商库中根本没有蜀锦,分明是见老农好欺,想讹诈钱财。当衙役给商人戴上枷锁时,围观百姓中爆发出欢呼。几个穿短打的汉子匆匆跑向市集中央的黄巾投诉点——那里竖着一面大鼓,任何不公都可击鼓鸣冤。

同一时刻,北海郡治剧县。徐庶面前的案几上堆满竹简,最上面一份是举报乐安郡丞收受贿赂的诉状。他揉了揉太阳穴,看向窗外正在操练的新军。按照新规,他作为大总管无权调动一兵一卒,必须上报程勇批准才能拿人。

"徐总管!"一个年轻文吏慌张跑来,"管将军的堂叔在济南强占民田,被告到投诉点了!"

徐庶嘴角微扬。他知道这是对新制度的真正考验——能否对权贵亲友一视同仁。

"派黄巾力士拿人。"徐庶抽出令箭,"再给天师送份急报。"

初雪飘落时,程勇站在东莱之巅眺望全境。身后跟着刚巡视归来的张郃,铠甲上还带着未化的雪粒。

"各郡报上来的数据不错。"程勇呼出的白气在空中消散,"粮食增产三成,诉讼案件减少一半,学堂新建两百所"

张郃犹豫片刻:"但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