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士奇。
孙新忙一脸堆着笑道:“都是贵客,贵客临门,我这就去准备酒食。”
林冲忙拦道:“孙新兄弟,莫麻烦了,咱们先说正事。”
孙新忙点头道:“好,好,寨主请说,有甚吩咐,小的自去办好。”
林冲笑了,言道:“我此次前来,是想在登州建一座盐场,为梁山开辟一条财路。不知几位,可愿随我共襄义举?”
“建盐场?!”孙新、顾大嫂都倒吸一口凉气,失声惊呼。
私盐自古便是掉脑袋的买卖,眼前这位梁山头领,竟要在官府眼皮子底下开场立灶,这胆识,委实惊人!
解珍、解宝兄弟俩还是年轻,对视一眼,却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光亮。连日的愁苦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此刻闻听这等大事,一股热血冲上头顶,竟将那杀头的风险抛在了脑后。
林冲看着他们变幻的神色,他没有催促,只是面带笑容,平静地等待着。
倒是顾大嫂抓住一个关键问题:“寨主,这等事为何找到我四人?”
林冲道:“济州就听几位好汉的大名,我在登州也举目无亲,便想来问问几位的想法。”
孙新闻言,腰板都挺直几分,他不曾想,自己名声竟能传那般远。
然后他就把目光看向顾大嫂,等着浑家做决定。
顾大嫂又看向解珍,解宝道:“这可是杀头的买卖,比上山当强人的罪还重,你二人如何打算?”
解珍道:“表姐,这窝囊日子,我是过够了!与其这般不死不活地熬着,不如跟着林英雄轰轰烈烈干一场大的!”
解宝道:“俺也是!”
顾大嫂看向孙新,孙新道:“但凭娘子做主。”
顾大嫂胸膛起伏片刻,然后呼出一口浊气,直接排金山,倒玉柱,纳头就拜。
“哥哥在上,我等愿追随哥哥共襄义举。”
她这一带头,孙新、解珍、解宝也有样学样,也是纳头就拜:“哥哥在上,我等愿追随哥哥共襄义举。”
林冲忙扶起众人:“欢迎你们添加梁山。”
众人再次落定,林冲让山士奇为每个人奉上五百两银子。
四人那里见过这么多钱,不解地看向林冲。
林冲道:“这是山上的规矩,这是安家费。”
四人面面相觑,刚刚还为钱发愁,转眼间便有这般巨款在手,恍如梦中。
解珍,解宝忍不住哭了,他俩从未想过自己这辈子能赚这般多的钱,再次拜倒在地,解珍道:“哥哥,我兄弟两的命就是哥哥的了。”
顾大嫂和孙新也是眼圈泛红,林冲忙又起身扶起二人道:“自家兄弟,何须如此。”
顾大嫂平复了一下胸中激荡的情绪,问道:“哥哥,这盐场建在何处?登州沿海,官府巡查甚严,耳目众多,只怕不易。”
林冲道:“当寻一个易守难攻之地就可,至于登州兵也好,青州兵也好,都不足为惧。”
孙新一听这话,倒是想起一茬,也建议道:“哥哥,不如就在登云山建盐场。我有两个好兄弟在那里建了山寨,那里地势险要,三面环山,易守难攻。平日里更是人迹罕至,极为隐蔽。
山北面,有大片的天然滩涂,稍加修整,便可开辟成上好的盐田。只要我们守住东西两端的山口,这片盐场便固若金汤!”
林冲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他当即拍板:“好!就依兄弟所言!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前往登云山察看。”
孙新一行人精神大振,方才的颓丧一扫而空,立刻引着林冲等人,就要奔登云山而去。
这时,顾大嫂道:“你俩先回去一人,带舅母去瞧病,莫眈误了病情。”
解珍对解宝道:“弟,你先回去请郎中。办好后速速来登云山找我。”
解宝重重“恩”了一声,又向林冲等人抱拳告罪后,便拿着哥哥和自己那两份银子,急急往家奔去。
登云山中,邹渊、邹润叔侄二人正带着百十个喽罗在山寨中打熬筋骨。他们本是此山好汉,啸聚山林,只是日子过得也甚是紧巴巴,常常吃了上顿没下顿。
如今二龙山声势正隆,他们也动过去投奔的心思,只是觉得没有拿得出手的见面礼,上山怕也不被重视。
听闻喽罗来报,说孙新来访,还带来一位大人物,叔侄俩不敢怠慢,赶忙亲自出山迎接。
当他们看到孙新身边那个渊渟岳峙的身影,再听到“梁山寨主林冲”几个字时,叔侄二人没有丝毫尤豫,当即拜倒在地,声若洪钟。
邹渊道:“我叔侄二人,久闻哥哥替天行道的大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愿随哥哥,万死不辞!”
邹渊道:“还望哥哥收留。”
林冲亲自将二人扶起,见其豪爽,心中甚是欢喜。也让山士奇拿出两份安家费给这二人。
——
他二人乍获意外之财,喜不自胜,邹渊当即命喽罗去置办酒宴。
众人齐聚山寨,商议起建盐场之事。邹渊、邹润对登云山的地形了如指掌,很快便在地舆图上规划出一片最适合开辟盐田的局域。
这时,孙新却又提出一个难题:“哥哥,建盐场,最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