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恶田虎(2 / 3)

着粗气,脸上满是惊惶,伏地磕头道:“豹————豹哥,那仇家的小娘子————没————没劫回来!”

“废物!”田豹勃然大怒,缓缓起身,俯视这个头目,猛地飞起一脚将那头目踹出一丈多远,“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要你何用!”

那头目在地上滑出一丈远,顾不得浑身剧痛,挣扎着爬起来,重新跪好,磕头如捣蒜,急声辩解道:“非是我等无能!我带了八十人,本已得手,不料半路杀出十几个骑马的汉子,个个骁勇,只一个照面,便将我等杀得七零八落!”

田虎将手中的酒碗重重往桌上一顿,酒水四溅,他不屑地冷哼一声:”

弟,你带的都是些什么兵?八十人,竟敌不过十几骑,传出去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田豹一张糙脸涨成了猪肝色,又羞又怒。他朝着田虎一抱拳,恨声道:“大哥稍待!兄弟这就亲自去会会那伙不知死活的东西,看看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哥哥只管温好美酒,等着兄弟把美人给你带回来!”

说罢,他狠狠瞪了那报信头目一眼,又是一脚踹过去:“头前带路!”

那头目屁滚尿流地爬起来,连声应诺。

“二哥,”一旁的田彪瓮声瓮气地开口,“寨中的三百马军,你且带上,以防万一。”

田豹脚步一顿,回头抱拳道:“多谢三弟提醒。”

说罢,便带着那头目,气势汹汹地点兵去了。

聚义厅内,田虎与钮文忠、田彪三人继续推杯换盏,只等田豹一会儿回来献上美人。

仇家庄内,气氛却与山寨的喧嚣截然不同。

林冲的目光落在那名为仇琼英的女娃身上,见她生着一对俏皮的小虎牙,心中却是一阵哭笑不得。

他清楚地记得,上一世自己纵横沙场,鲜有负伤,却偏偏在这小女子手上吃了大亏。一个飞石过来,正中面门,打得他血流满面,狼狈不堪,那份颜面扫地

的感觉,至今记忆犹新。

自己连“没羽箭”张清的飞石都没尝过,却先被他未来的浑家开了瓢。这桩囧事,实在不知该从何说起。

想到此处,林冲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关胜不明所以,好奇地凑过来问道:“兄长何故发笑?”

林冲摆了摆手,止住笑,却不解释。总不能说,眼前这个粉雕玉琢的女娃,将来会打得我满地找牙吧?

他看着仇琼英那双清澈又带着几分倔强的眼睛,动了爱才之心,也存着几分化解未来尴尬的心思,温声问道:“小姑娘,可愿习武?”

仇琼英的眼睛瞬间亮了,她用力地点着小脑袋,挥舞着粉嫩的拳头,声音清脆:“喜欢!琼英最喜欢舞刀弄枪了!只是爹娘不准。”

林冲转头看向一旁的仇申夫妇,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言辞恳切:“令爱根骨极佳,是块难得的习武之才。若有名师指点,将来成就不可限量。”

仇申与浑家宋氏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为难之色。仇申拱了拱手,尴尬地笑道:“恩公说笑了。一个女儿家,打打杀杀,终归不是正途,将来还如何嫁人?”

林冲闻言,心中了然。这便是时下大多数人的想法,倒也无可厚非。他点了点头,不再多劝。

或许,自己此番救下他们一家,这小丫头的命运便会改写,不必再经历家破人亡、被仇人收养的凄苦,也用不着再以武艺安身立命了。

仇琼英却不乐意了,她嘟着小嘴,一脸认真地反驳道:“父亲此言差矣!今日若非众位恩公,爹娘岂能幸免?若女儿会武,又何惧区区匪盗!”

这一番童言,惹得一众人先是大笑,随即却也笑不出来。

是啊,如今这世道,匪盗横行,官府无能,寻常百姓除了任人宰割,又能如何?仇申夫妇刚刚经历生死一瞬,心中更是后怕不已,一时间竟也无言以对。

仇申强笑道:“傻女儿,你若能嫁个官身,做了官夫人,那些盗匪见了你,都要退避三舍,哪里还用得着自己动手。”

林冲与徐宁交换了一个眼色,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的笑意。

就在此时,一个家丁神色慌张地从外面跑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庄主!不好了!外面————外面来了一大群强人,把咱们庄子给围了!”

仇申闻言,吓得魂飞魄散,他一把抓住家丁,声音都在发抖:“来————来了多少人?”

“黑压压一片,少说也有二三百号!”

话音未落,庄外便传来嚣张的叫骂声:“庄子里的人听着!速速将仇申浑家送出来,可免尔等一死!”

“还有那十几个多管闲事的杂碎,一并滚出来受死!”

仇申两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宋氏更是吓得浑身发抖,她擦去脸上的泪水,忽然跪倒在仇申面前,决然道:“夫君!是奴家惹来的祸事,奴家愿出去领死,只求他们能放过你和琼英!”

林冲等人霍然起身。仇申却抢先一步,张开双臂拦在他们身前,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诸位恩公!此事皆因我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