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兄弟说,这桩事,它奇也不奇,怪也不怪?”说罢,自己先大笑起来。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更响亮的笑声。鲁智深带头起身,端着酒碗,对李应遥遥一晃,调笑道:“我等草寇,见过李团练使!”
一群人笑闹着又干了一碗。
晁盖猛地一拍大腿,看向朱同、雷横二人:“哎呀!光顾着高兴,倒忘了正事。两位贤弟,方才说时知县有话要带,是何言语?”
朱同有些哭笑不得,正要开口,雷横已大咧咧地一抹嘴,站了起来。
他清了清嗓子,捏着腔调,模仿着知县那副胆怯又谄媚的语调:“本县————
本县听说,城西的张员外家,还有城南的李大户,平日里放印子钱,逼得不少人家破人亡。这等为富不仁之徒,着实败坏我郓城县的风气,本县————本县心里,甚是不安呐!”
他学得惟妙惟肖,引得满堂再次哄然大笑。
阮小七笑得最凶,一拳砸在桌上,酒水四溅:“这知县,倒是个乖觉的,还晓得给咱们指路!”
林冲也忍俊不禁,有些不确定地问道:“时知县是想让我们去?”
朱同点了点头道:“济州全境都被梁山打劫了一遍,就郸城平平安安,老相公怕他人给他扣个通匪的罪名啊。”
林冲想了想,问道:“那几人是真的该死?”
朱同点头道:“张员外做的那些事,确实天怒人怨。至于李大户,虽也放贷,但尚留一线,事情做得不绝。”
林冲手捻胡须,思忖片刻,朗声道:“也罢。我等本计划着往东边去劫掠,既然时知县有此美意”,我梁山便先走这一趟。”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朱同身上,笑道:“前番在城,多谢兄弟庇护家眷。这份人情,林某记在心里。我便还你一份大好前程。”
朱同一愣,拱手道:“哥哥言重了。些许小事,何足挂齿。”
林冲神秘一笑,并不多言,只招手叫来一个喽罗,低声吩咐道:“去后宅,请扈三娘过来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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