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狼关。
地平线上,烟尘如墙,遮天蔽日。五万龙骑,人马俱甲,赤甲如血,铁流滚滚。
战王姬战一马当先,赤龙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他身后,五位龙骑统领并驾齐驱——马硕、赵横、韩彰、周烈、陈锋,五员虎将,五万铁骑,是大周立国的根基,也是此刻这片原野上最锋利的刀。
“报——!”
斥候飞马而来,翻身落马:“王爷!前往十里,秦军大营,龙旗高悬!营前有关羽率五千人马列阵!官道正面,秦琼、尉迟恭、张辽率一万玄甲军,三万轻骑严阵以待!”
“天狼关方向,太尉大人已率军出击,大秦白起正率军阻击!”
姬战勒住缰绳,目光如鹰,扫过前方那片烟尘弥漫的原野。赵禹已经杀出天狼关,白起正率军阻拦。秦军大营就在眼前,那面龙旗在晨光中迎风招展。只要冲破眼前的防线,只要杀了萧照渊,这一战,大周就能翻盘!
“王爷!”马硕策马上前,声如洪钟,“末将请为先锋!”
姬战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越过前方的秦军阵线,落在更远处的那面龙旗上。
“传令全军——”
“全军出击。目标,秦军大营。杀萧照渊者,封王!”
五万龙骑齐声怒吼,号角长鸣,声震云霄。铁流开始加速,从缓步到小跑,从小跑到疾驰。马蹄声如闷雷,震得大地都在颤抖。五万重骑兵,五万把刀,五万条命,在这一刻,汇成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
正面,秦琼勒马于阵前,看着那片越来越近的铁流,面色平静如水。他身后,一万玄甲重骑列阵如山,三万轻骑分列两侧,刀已出鞘,箭已上弦。
“叔宝,”尉迟恭策马上前,低声道,“龙骑来了。”
秦琼点头,缓缓拔出长枪:“传令——全军准备。”
一万玄甲军同时举起长矛,三万轻骑同时拉弓搭箭。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后退,只有战马偶尔打个响鼻,喷出一团团白气。
龙骑越来越近。五里,四里,三里,两里——
“放箭——!”秦琼一声厉喝。
三万轻骑同时松弦,箭矢如蝗,遮天蔽日。龙骑重甲阻挡了大部分箭矢,但依旧有少数命中要害。冲在最前面的纷纷落马,可后面的骑兵踏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冲锋。
“杀——!”马硕一马当先,长枪如龙,直取秦琼。
两股铁流轰然对撞。刀枪碰撞声、战马嘶鸣声、惨叫声混成一片,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鲜血喷溅,残肢横飞,每一刻都有人落马,每一刻都有战马倒下。
秦琼的长枪如毒龙,一连挑飞三名龙骑,直取马硕。马硕举枪格挡,枪枪交击,溅出一串火星。两人擦肩而过,各自在对方盔甲上留下一道痕迹。
“好本事!”马硕嘶声吼道,拨转马头,又冲上来。
可龙骑太多了。五万对四万,本就兵力不足。更何况龙骑是大周最精锐的重骑兵,秦军的阵线在一步步后退,不是被冲垮的,是被压垮的。
“叔宝!”尉迟恭嘶声吼道,“顶不住了!”
秦琼咬牙:“顶不住也要顶!子龙他们很快就能到了!”
话音刚落,杨再兴率两万骑兵从左侧杀入,如一把烧红的尖刀,狠狠捅进龙骑的侧翼。霍去病也率领着两万骑兵从后方杀来,刀锋映着晨光,彻底堵住了龙骑的退路。赵云、马超的两万骑兵从右侧撞入,银枪如龙,骑兵如虎。
四路合击,龙骑的兵力优势瞬间化为乌有。
可姬战没有慌乱。他勒马于战场中央,赤龙旗在头顶猎猎作响。四面八方都是杀声,都是刀光,都是鲜血,可他的眼睛只盯着一个方向——那面龙旗。
“传令——”他的声音如金铁交鸣,“马硕,率本部继续向前,击溃秦琼!赵横,率本部向右,挡住赵云马超!韩彰,率本部向左,挡住杨再兴!周烈,率本部向后,击溃霍去病!”
四人轰然应诺,拨转马头,率部冲向各自的目标。姬战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身边最后的两千龙骑。这两千人,是他从五万人中精挑细选的精锐,个个都有万夫不当之勇。此刻,他们将随他直捣黄龙。
“陈锋!”姬战厉声道。
陈锋策马上前:“末将在!”
“率两千龙骑,随本王——直取秦军大营!”
两千龙骑齐声怒吼,声震云霄。铁流开始加速,马蹄声如雷,震得大地都在颤抖。前方,秦琼正在苦苦支撑;后方,关羽的五千秦军列阵如山;最后方,那面龙旗在阳光下迎风招展。
秦琼浑身浴血,可他还在战。轻骑已经折损数千,可他们还在战——因为身后就是陛下。
“叔宝!”尉迟恭嘶声吼道,一鞭砸碎一名龙骑的头颅,“龙骑冲过去了!”
秦琼回头,看见那片赤色的铁流正绕过他们的侧翼,直扑大营。他的心猛地揪紧,想追,却被马硕死死缠住。
“你的对手是我!”马硕长枪如龙,直取秦琼咽喉。秦琼侧身避开,反手一锏砸在马硕肩上。马硕闷哼一声,却死战不退。
正面战场,关羽勒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