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太子的儿子在大秦军中,打着前太子的旗号。你说,本将军该怎么想?”
唐寒烈沉默。
耶律华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他:“昨夜的事,本将军可以当做没有发生。但今日的仗,还要打。唐将军,你还能像昨日那样,替大周守住山河关吗?”
唐寒烈也站起身。他看着耶律华的背影,看着这个年轻主帅微微绷紧的肩膀,忽然觉得有些疲惫。
“耶律将军,”他缓缓道,“末将十六岁从军,至今三十三年。流过血,杀过敌,也救过人。太子殿下在世时,末将跟着他守过这座城。太子殿下死后,末将以为,这辈子不会再守这座城了。后来末将又站到了城墙上。将军知道为什么吗?”
耶律华没有回头。
“因为末将是军人。”唐寒烈一字一顿,“军人守国门,不问皇帝是谁,不问太子是谁。只问——城外是不是敌人!”
耶律华转过身,盯着他:“可城外那面旗帜上,写着姬恒的名字。那是你旧主的儿子。”
唐寒烈看着他,目光平静:“将军,末将的旧主死了。杀他的,不是秦人,是三皇子。太子的旧部,被清洗,被下狱,被流放,动手的,也不是秦人。末将恨不恨?恨。可末将站在这城墙上,不是因为不恨,是因为城外是秦人,城里是周人。末将是周将,守的是周土。就这么简单。”
耶律华看着他,看了很久。
“唐将军,”他忽然开口,“今日的城,还是你来守东段。”
唐寒烈一怔。
“本将军不信你。”耶律华端起那杯凉透的茶,“但本将军知道,你说的是实话。至于其他的,等打完仗之后,再说。”
唐寒烈深深看了他一眼,抱拳道:“末将,领命。”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去。
身后,耶律华独坐厅中,看着那杯凉透的茶,一动不动。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