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夜,北境白起大营。
营帐中,白起坐在舆图前,烛火映出他冷硬的面容。这位‘杀神’此刻正死死盯着舆图上的那条红线——那是通往天狼关的路线,沿途要经过水泉六城。
帐帘掀开,一道魁梧的身影踏入。
“白起将军。”孟珙抱拳,声音低沉。
白起抬起眼,看着他,微微点头:“孟将军,坐。”
两人相对而坐,没有寒暄。
“明日便是伐周之日。”白起开口,声音沙哑,“陛下更是御驾亲征。”
孟珙点头:“我知道。”
白起手指点在舆图上,划过两条线:“你我两大军团分兵。你率十五万大军,经十二城直入周都,与卫青先行汇合。我率本部,经水泉六城向天狼关进发,与李靖前后夹击,摧毁大周西境的有生力量。”
孟珙看着舆图,沉默片刻,缓缓道:“天狼关,易守难攻。赵禹,不是庸将。”
白起嘴角浮现一丝冷笑:“李靖在西,我在东。前后夹击,赵禹纵使三头六臂,也守不住。”
孟珙点点头,不再多言。
两人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将,无需多言,一切尽在不言中。
白起站起身,走到帐边,掀开帘幕。
外面,夜色如墨。大军静默无声,只有偶尔的战马轻嘶和风吹旌旗的猎猎声。
“孟将军,”白起没有回头,“此去周都,一路险阻。十二城,每一座都要打。打到周都时,还有多少人?”
孟珙也站起身,走到他身边,望着那片夜色:“能到多少,是多少。”
“只要到了,就够了。”
白起转头看他,两人对视片刻,同时笑了。
那笑容里,有沧桑,有默契,也有一丝对即将到来的血战的期待。
“好。”白起拍了拍他的肩膀,“孟将军,保重,周都见。”
孟珙抱拳:“白起将军,保重。周都见。”
帐帘掀开,孟珙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片刻后,远处传来轻微的动静——那是十五万大军,正在悄然拔营,准备开拔。
没有号角,没有战鼓,只有无声的行动。
白起望着那个方向,久久不语。
良久,他转身回到舆图前,手指落在那条通往天狼关的红线上。
“传令——”
他沉声道:“通知各营,明日卯时,大军开拔。”
“目标,水泉六城。”
“告诉兄弟们,这一战,没有退路。”
帐外,传令兵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烛火摇曳,映出白起那张冷硬的脸。
那双眼睛,望着舆图上的天狼关,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伐周之日,当黑水关的誓师声震云霄时,北线的战鼓声早已擂响。
孟珙军团,十五万大军如一条黑色的巨龙,蜿蜒向东。此刻先头部队已越过边境十五里。
孟珙策马立于中军,目光平静地望向远方。他的舆图上,标注着十二座城池——这是通往周都的必经之路。
“将军,”夏侯渊策马上前,“斥候来报,金羊城守军约三万。”
孟珙点了点头:“传令——徐晃前锋营,一天之内拿下金羊城。”
“是!”
十五万大军,如潮水般涌向第一座城池。
与此同时,白起率领的二十万大军,正沿着另一条路疾行。
这条路线,经水泉六城,直指天狼关。
白起骑在马上,面色平静如水。他身边,是跟随他多年的亲卫营。这些老兵个个沉默寡言,眼神却锐利如鹰。
“将军,”斥候匆匆来报,“前方二十里,是遂州城,城中守军四万。”
白起点点头:“传令关羽,告诉他,半日之内,必须拿下此城!”
“是!”
二十万大军继续前进,白起的目光,始终望向西南方向。
那里,是天狼关。
那里,李靖的二十万大军正与赵禹对峙。
他必须尽快赶到,前后夹击,一举吃掉这二十万周军主力。
“传令——”他忽然开口,“告诉各营,三天之内,我们必须抵达天狼关!绝不可让周军回撤!”
“是!”
西线,李靖军团。
天狼关下,李靖望着那座巍峨的关城。
关城上,周军的旗帜在风中飘扬。守军主帅赵禹,是大周太尉,也是李靖的对手。
二十万对二十万,对峙了整整数月。
现在,终于要见分晓了。
“将军,”杨再兴低声道,“白起将军密报。”
李靖接过,看了一眼,嘴角浮现一丝笑意。
“白起将军说,三日之内,他肯定能到天狼关。”
他转过身,看向那座关城:“传令各营,准备试探攻城,牵制住赵禹!”
“等白起一到,前后夹击,让赵禹知道什么叫‘围猎’。”
南线,常遇春军团。
十五万大军已兵临大周边境十余日。身后,穆远山的十万大军也平定了整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