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姬明,已代父理政。这些太子可知?”
姬昊面色骤然苍白。
他不知。
他的人还在途中,周都的消息更是被层层过滤,他能知道的,都是萧照渊愿意让他知道的。
而现在,萧照渊亲手把这把刀,递到了他面前。
“周帝陛下病笃,国事不可无人操持。”萧照渊的语气平淡,“三皇子年富力强,于情于理,都该多担些担子。太子以为呢?”
姬昊沉默良久。
沉默到猎场上的风都似乎停了,静得只能听到远处隐约的鹿鸣。
他终于开口,声音艰涩:“陛下说的是。”
萧照渊看着他,没有得意,没有嘲讽,甚至没有怜悯。只有陈述事实般的平静。
“太子深明大义。”萧照渊收回目光,重新望向远方,“既来之,则安之。帝都虽非周都,却也不失为安居之所。太子尽可宽心。”
他拿起马鞭,似要结束这场谈话:“太子,可敢与朕比比?”
说罢,他大步向前,率众亲卫奔向围场。
身后,风过林梢,姬昊伫立原地。
远处,萧照渊已张弓搭箭,一箭正中奔逃的麋鹿。
欢呼声四起。
三日后,无极殿。
“自猎场归后,姬昊每日只在府中读书习字,偶尔出府游览帝都景致,与寻常闲散宗室无异。”郭嘉将姬昊这几日的种种行为一一禀报。
萧照渊批着奏折,头也不抬:“他就没接触任何人?”
“姬昊上书,想明日去城外寺庙祈福。”
萧照渊笔尖一顿,随即说道:“允他。另拨一百两香火钱,以示大秦体恤。”
“是。”
殿中沉默片刻。
“奉孝,你说他恨了吗?”萧照渊忽然放下笔,望向窗外。
郭嘉想了想,认真答道:“恨。但不是恨大秦。”
“那恨谁?”
郭嘉没有回答。
但答案,已在君臣二人心中。
萧照渊收回目光,重新提笔:“恨对人了。”
朱砂在奏章上落下一笔。
鲜红如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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