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未通姓名,只说”青栀略顿,“只说王妃见了便知。”
宁安静了一息。
她想起了母亲。自帝京城破,母女再未相见。
“请入西花厅。”她顿了顿,“备茶,最好的茶。任何人不得靠近。”
“是。”
西花厅不大,轩窗正对一池残荷。池中红鲤悠然来去,不知秋之将至。
宁安坐在上首,手边茶烟袅袅。脚步声由远及近,她抬眼,厅门处,一道素白身影缓缓步入。
宁安看着那张脸,喉间像堵了什么,半晌,方轻声道:“母亲。”
司徒明月眼眶瞬间红了。她提裙快步上前,在宁安面前三尺处生生停住,竟不敢靠近。
她看着女儿的小腹,声音沙哑:“太医如何说?”
“都好。”宁安垂眸,手掌轻轻覆在小腹上,“四个月了,会动了。”
“那那便好。”司徒明月喉间哽咽,她伸出手,想去触碰女儿,又在半空停住,似怕惊着什么。
宁安握住母亲的手,轻轻放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
司徒明月指尖一颤。掌心传来极轻的动静,如春芽破土。
那是她的外孙。
“母亲。”宁安声音极轻,“您怎么来了?可有人知晓?”
司徒明月收回手,拭去眼角的湿意,抬眸时已恢复往日的沉静。
“未曾。这次来,除了看看你,”她顿了顿,低声道,“也来送你堂姐出嫁。顺便前来阻止一桩祸事。”
宁安屏息。
“有人要在八月十五,”司徒明月语声极轻,“行刺陛下与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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