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一五一十地将今日之事禀报,萧照渊听完,沉默良久。
“半年”萧照渊微微一笑,“周帝若知道,他最想隐瞒的事情,被一顿酒就套了出来,不知会有何感想。”
“臣没有直接说。”郭嘉微笑,“臣只是喝多了。”
殿内诸臣皆笑。
“陛下,姬昊已经派人联系周都。”萧何将暗组探听的消息上禀。
“那正好。”萧照渊淡淡道,“他知道的越多,对周帝的怨恨就越深。怨恨越深,就越容易被我们所用。”
周帝越想隐瞒,越想维持安稳,留在姬昊心中的怨恨就会无限放大。谁会相信,一个只有半年寿命的帝王,此刻将太子送往敌国,是为了防止有人以东线失利为由,抨击太子威信,安稳朝局?
殿内一时寂静。
周帝确实只剩半年寿命;陆名章确实是大秦天字一号密探夜鸦;夜鸦确实在周帝的药中下了毒;而周帝也确实在明知姬明有夺嫡之心的情况下,将太子送来了大秦。
这一切,都不是郭嘉编造的。他只是在恰当的时机,说了恰当的真话。
真话,才是最毒的刀。
“传旨,”萧照渊忽然道,“从今日起,姬昊若要查,不必阻拦,暗中助他。”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安王府方向,“让他自己发现真相,远比我们告诉他更刻骨铭心。”
窗外,夜风渐起。
帝都的万家灯火次第熄灭,唯有安王府的书房,一灯如豆,亮至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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