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鸦跪地奉药。
周帝没有接,只冷冷看着他:“陆名章,你入宫多少年了?”
“回陛下,整二十一年零七天。”夜鸦声音平稳。
“记得这么清楚?”
“奴才入宫那日,是先帝寿辰,宫中张灯结彩。奴才跪在宫门外,等了六个时辰,才等到内侍省开门收录。”夜鸦低头,“那日的红灯笼,奴才至今记得。”
周帝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笑了:“二十一年够长了。长到足以让一个人,忘记自己原本是谁。”
夜鸦手微微一颤,药碗中的药汁荡起涟漪。
但他很快稳住:“奴才永远是陛下的奴才。”
“是吗?”周帝接过药碗,却不饮,只看着碗中褐色的药汁,“这药,你试过了?”
“是。奴才已试过,温度正好。”
“朕是说,”周帝抬眼,“药性,你试过了?”
殿内空气骤然凝固。
夜鸦缓缓抬头,迎上周帝的目光。四目相对,一个森冷如冰,一个平静如水。
良久,夜鸦缓缓道:“陛下若疑药性,可传太医验药。”
“不必了。”周帝忽然将药碗递回,“你,替朕喝了吧。”
命令如刀。
殿外,大当家的手已按在刀柄上。
殿内,夜鸦看着那碗药,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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