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调谁的兵马？”一名大部落的首领立刻尖声反驳，脸上满是惊恐和怨愤，“你们王庭十五万大军都败了，现在想让我们去填穆远山的刀口？凭什么？！”

“就是！”另一名首领也嚷嚷起来，“当初是王庭和周人协商的，说苍梧空虚，破城易如反掌，还能得到大周的庇护和南疆土地！现在呢？秦军的刀子没砍到周人头上，全落到我们百越人脖子上了！穆远山那个煞星来了，谁挡得住？要去，你们王庭自己去，我们部落要自保！”

“没错！自保！”

“当初就不该听信周人的鬼话！”

“秦帝连穆远山都派来了，这是要灭我们百越啊！”

大殿内瞬间吵成一团，推诿、抱怨、恐惧、后悔的情绪弥漫。没有人再提主动迎战，所有人都在算计着如何保存自己的部落，如何避免与穆远山正面对抗。甚至有人眼神闪烁，似乎在盘算着是否要私下与秦军接触，出卖王庭以求活路。

侬智看着眼前这乱哄哄的景象，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冰凉。他后悔当初贪图周人的金银，后悔低估了秦军的反应，更后悔没有及早认清，夹在两个庞然大物之间玩弄平衡，需要何等的指挥与实力，而百越，很显然不具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