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罪当诛!”
“今我王师已至,百越不识天时,螳臂当车,已成齑粉!尔等区区边贸小城,能否挡我军雷霆一击?!”
他顿了顿,让恐吓的话语充分发酵,然后陡然拔高了音量,带着挑衅:“本将念尔等多为周人蒙蔽,并非主恶。若开城投降,交出周人及主战将领,本将可保尔等性命!”
“若执迷不悟,负隅顽抗”常遇春眼中寒光暴射,声震四野,“城破之时,鸡犬不留!尔等九族,皆受牵连!是生是死,就在尔等一念之间!本将给尔等半个时辰考虑!使臣一到,玉石俱焚!”
这番叫阵,威逼利诱,声势夺人。城头守军顿时一阵骚动,恐慌情绪肉眼可见地加剧。许多南诏士兵眼神闪烁,下意识地看向己方守将。
南诏守将又惊又恐,连忙弹压,大声呵斥常遇春是虚张声势,试图稳定军心。但常遇春单骑叫阵的勇武和那不容置疑的宣告,已经深深烙印在守军心中。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西门外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牢牢吸引。紧张,恐惧,犹豫的气氛在城头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