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更加靠近耶律华。
“规矩?”李继源轻笑一声,压低了声音,却足以让双方人都听清,“耶律将军,规矩是给胜仗的将军讲的。礼数嘛也得看是对谁。如今灵州战局瞬息万变,陛下可在京城翘首以盼捷报呢。结果将军您弃守江城,损兵折将。”
他微微歪头,故作关切地大声道:“本将来此,是担心将军您。怕将军被秦军吓破了胆,特来协助稳定军心。毕竟,这江北,可不能再‘不小心’丢了吧?”
字字句句,如毒针般刺向耶律华最痛处,更是赤裸裸地暗示要夺权!
耶律华怒极反笑,只是那笑容冰冷而狰狞:“李将军果然忠君体国!既如此,前线军情瞬息万变,本将正要升帐议事后禀报陛下。将军若有高见,不如稍等片刻,当着众将之面,畅所欲言!看看到底是本将指挥不当,还是有人贻误战机,动摇军心!”
他最后一句陡然提高音量,眼中杀气毕露,竟让李继源身后几个将领下意识地后退了半路。
李继源脸色微微一僵,没料到耶律华败退之余,气势仍如此凶悍,他哼了一声,拂袖道:“既如此,本将便在议事厅恭候将军!”
说罢,带人转身,依旧大摇大摆地朝前院议事厅走去。
耶律华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胸口伤口因为刚才的激动而阵阵抽痛。
“来人!擂鼓!升帐!”
清晨的薄雾中,沉闷的聚将鼓声在江北郡城上空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