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车,随即消失在旷野中。粮队的楚军咒骂着灭火,却见远处尘土飞扬。远处一万铁骑正疾驰而来,甲胄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是第一军团的人!”粮队校尉瘫坐在地,望着那片黑压压的骑兵松了口气。
楚军大寨内,穆远山听着亲卫的回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杨再兴的袭扰该结束了。传我令,粮队抵达后,明日拂晓全力攻城!”
帐外的楚兵开始磨刀霍霍,投石机,云梯与冲车被推到关前,空气中弥漫着剑拔弩张的紧张。
望原关城头,李靖展开飞鸽传书,指尖在‘两日’二字上反复摩挲。身边的冉闵急道:“赵云与霍去病最快两日才能赶到,这两日楚军怕是要日夜猛攻了。”
李靖抬头,望向关外连绵的楚营:“那就拼命。全军戒备,火油,滚石檑木通通运送上墙。另外,派三百精锐带着火油、弩箭,今夜去楚营西侧的草料场‘拜访’一下,让他们睡不安稳。”
冉闵领命而去,李靖却依旧站在城头,夜风掀起他的战袍。他算的清楚,赵云与霍去病日夜兼程,两日抵达已是极限,人马必疲,至少需要半日休整才可出战。这两日半,望原关必须像钉子一样死死钉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