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晨雾,隐约可见几位皇子的身影在忙碌着。
“老奴不敢妄议”
“朕让你说。”
高要深吸一口气:“老奴斗胆。殿下们可能生性就是如此,只是平日陛下未曾有所察觉。”
秦帝眯起双眼。记忆如走马灯般闪过:大皇子优柔寡断;二皇子莽撞,只知冲锋陷阵;三皇子资质平庸却野心勃勃;五皇子贪财好色;六皇子整日走马章台,活脱脱一个纨绔。
正是这些失望,让秦帝日渐沉迷方士的长生之术。既然没有一个合格的继承人,那不如自己永远坐这个位置。
夜幕降临,秦帝独坐无极殿内。案上摆着三份密折:第一份记录大皇子变卖私产赈灾;第二份是详述二皇子如何严惩趁机劫掠的兵痞,流氓;第三份则是六皇子赈灾时的统筹过程。
“夜枭。”秦帝突然道。
阴影中浮现一个人影:“属下在。”
“加派人手盯着三位皇子。”秦帝指尖轻叩案几,“特别是他们对待幼小时的态度。”
“属下不明白。”
秦帝望向殿外夜空:“猛虎对羔羊露出利齿是本能,藏起爪牙才是本事。”他顿了顿,“朕要看看,他们中谁真有帝王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