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有所托付。”
“那我就去。”
太子!
张贺心头苦涩,何至于此啊。
这老刘家到底怎么回事。
次日。
刘据进入宣室殿。
群臣皆是有些惊讶。
太子许久没来了。
听说在太子宫已经沉迷酒色,不问朝政。
今儿个怎么突然来了?
“丞相,近来可有紧要之事?”
刘据坐下后,朗声问道。
“禀太子殿下,当下开春,正是春耕之际,庙堂皆是在为春耕忙碌。”
“恩。
“”
——
刘据点头道:“一年之计在于春。”
“春耕事关收成,关系庙堂税赋,庙堂上下可要仔细,一点马虎都不能有。”
“唯!”
刘据大致过问后,就开始处理政务。
群臣觉得今日的太子,很是奇怪。
但又有点哪里说不上来的。
赵过带着秦班等人,深入田间。
春耕之时,百姓都在忙碌。
他们在田间却是盯着百姓翻地的工具。
“太孙说,要解决农具笨重,效率低下,浪费民力的问题,以此来提高生产效率。”
秦班露出忧愁之色,道:“敢问明公,这么久了,我们该从什么地方下手?”
白吃白喝,什么都不用愁。
——
太孙这么看重他们,却一直都拿不出成果来了。
他们心里也有极大的压力。
楚成之也是一脸愁色。
还是长孙,太孙就那么霸道蛮横。
如今是太孙了,那只会更加变本加厉。
老刘家的帝王,他给你的恩赏越多,那么你的压力就越大。
完成了有赏,完不成真要遭大罪的。
“上手试试不就知道了。
“”
“走。”
赵过带着秦班一群墨家子弟,亲自去田地驾驭农具。
他不是第一次动手,以前没想那么多。
但这次不一样,他是带着如何改进,从什么地方改进的目的来。
“明公!”
“明公!”
有下属跑来,气喘吁吁的,在田埂间摔了一跤,都顾不得许多,狼狈的跑了过来。
赵过放下犁,赶忙迎了过去。
这么慌张,肯定有大事。
秦班等人也快步跟上。
发生什么大事了?
“怎么了?”
“明公————出大事了。”
下属努力的咽了口唾沫,喘气道:“天子在建章宫下罪己诏,颁发天下————。”
啊?
所有人神色骤变,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天子下罪己诏?
这————这怎么可能。
他们只觉得天摇地晃。
赵过一把抓住下属,追问道:“内容是什么?”
震惊。
太令人震惊了。
他很明白,别管罪己诏的内容是什么。
天子这罪己诏一下,整个大汉都要天翻地复。
“朕去年在冬天,访查民间,见到百姓困苦,民生凋敝,心里十分难受,很是痛心。”
“与匈奴开战,虽是洗尽耻辱,打出大汉的声势————。
“,“但没想到百姓这么艰难,朕不忍心百姓穷苦,所以下诏禁止苛刻残暴的现象,制止对百姓叼难敲诈的行为,发展与恢复农耕,取消大规模征役,只是保证军备不荒废————。”
天子罪己诏一下。
庙堂哗然,长安哗然,天下哗然。
谁都不敢相信,天子会认错。
是的。
这是一份认错的诏书。
哪怕大篇幅都在讲述天子这些年来,对匈奴战争创下的功绩,以及百姓气势振奋的内容。
但最后天子见到百姓的状况,难受痛心。
是天子的关心与宽仁。
这份罪己诏,以最快的速度向天下传达。
无数人闻之皆动容。
世人称之为建章罪己诏!
建章宫外。
在京两千石的群臣,跪伏一片。
领头的不是别人。
乃是大汉皇太子刘据。
天子降下罪己诏,承认自己有地方做的不对,偏听偏信小人,亏待天下万民。
那群臣有没有错?
太子有没有错?
天子都错了。
他们这些辅佐天子的重臣,难道都是干干净净,没有一点遐疵过错的吗?
怎么可能?
必定有错的好吧。
别管是以前还是现在的臣子。
有一个算一个。
没有辅佐好君主是错。
没有察觉到朝中的奸佞是错。
没有直言劝谏,以致于让天子降下罪己诏,更是大错特错。
君辱臣死。
君王都做到这个份上,那臣子还有什么颜面说自己的重臣柱石?
刘据为储君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