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一拳一个老狗,送去见太祖高皇帝(1 / 3)

“老狗!!!”

随着一声爆喝声,杜延年见到一道身影呼啸而至,将太学博士、董子嫡孙的董近给摁倒在地,骑在身上,揪住他的胡须。

不仅辱骂,还十分残暴粗鲁的对待一个老人。

杜延年:“!!!”

陈万年:“!!!”

刘彻、司马迁:

刘彻他们是司空见惯,一点都不意外,只是很无语而已。

杜、陈两人是头一次见到,顿时被皇孙这一手给搞得猝不及防,难以消化。

少府卿郭穰也是第一次。

算是听说,庙堂之中的传闻,果然传言非虚啊。

“殿下!”

董近大惊失色,下巴胡须给扯的生疼,他急忙用手虚按,脑袋也是跟着发力的方向挺过去。

不挺不行啊。

胡子要没了!

“何故如此欺辱于臣?”董近又惊又怒的问道。

他乃是太学博士,董子嫡孙,公羊学当代扛把子,太学话事人。

就连天子都不曾这般轻辱。

今日竟然是被一孺子骑在身上,粗暴的揪住胡须,大骂老狗。

可想而知,董近心头是多炸裂,多气愤的。

奈何胡须被揪住,他连大的挣扎馀地都没有。

“欺辱你?”

刘进冷笑,道:“你也太看得起你了。”

“我听说你们公羊儒,讲究大复仇,十世之仇犹可报。”

“何况当下有人羞辱不敬。”

公羊儒这个学派,那绝对是儒家学派中的战斗儒。

能提剑的绝对不跟你哔哗,只能哗哗的时候,说明他实力不够,需要隐忍。

一旦隐忍积蓄足够实力后,那就要开始报仇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公羊儒更狠,是特么的讲究十世,乃至于百世,都要报当年的祖先之仇。

一句话。

公羊儒又狠又记仇。

还特么会跟你讲道理,我为什么要干你,干你的目的就是要你反思云云。

反正啊,在当下的风气是死可以,但受辱绝对不行。

他们作为官学是更激进,更胜一筹的。

就是黄老,法家,还有其他儒家学识,加起来都不够公羊学派一只手打的。

“啊————!”

刘进说话时候手上一用力,很是残忍的对待老头儿。

真就老头儿杀手。

董近是真的听懵了,要不是下颌的痛楚,他怕是都要仔细去回忆下,到底哪里做错了。

“殿下,臣不懂,听不明白。”

“臣何时羞辱不敬?”

董近悲愤的喊道:“殿下,你这样对待臣子,到底是什么道理?”

“传出去难道就不怕群臣指责,不怕天下人笑话议论吗?”

杜延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上去劝阻。

毕竟这场面是有点需要人出来说话的。

可是。

天子他们都没动。

陈万年眼睛是滴溜溜的转,察觉到杜延年的目光探来,眼敛一低,都不跟对方对上。

自己身为皇孙的人,怎么可能在皇孙不满的情况下,给他人说情的。

立场,定位要搞清楚。

别人遭罪什么的,不关自己的事。

脚步要紧紧跟随皇孙,那才是王道。

“这竖子,为何要如此对待董近?”

刘彻也很疑惑,“朕如果没猜错的话,他们应该没有什么交际的吧?”

“你是董仲舒的弟子,应该跟董博士很熟悉的。

“知道有什么交往吗?”

司马迁跟随董仲舒学习过《春秋》,是董仲舒的弟子。

自是跟董家子弟走的近。

这些年来,董近与他的联系,就没有断过,相互往来较多。

他也不知道董近何时与皇孙有接触的。

“臣也不知。”司马迁摇头。

“这就奇了怪了。”

刘彻道:“莫明其妙的将董近叫来,二话不说就要欺辱一番。”

“这竖子在发什么疯?”

司马迁:“

他觉得自己是不是该出面劝说下啊。

好歹是老师的嫡孙,如今太学扛把子,公羊学的话事人。

刘进一口一个老狗骂着。

“怎么,你觉得自己很委屈无辜?”

“孤问你,太子监国以来,你作为太学博士,可曾主动去拜见过太子?”

“太子是否召见过你,你却以恶疾缠身,动弹不得为由,不去觐见?”

“病好了之后,你也没有前往,好似忘了一般。”

“你这老狗,安敢不敬太子,轻视我阿父?”

刘进手上一用力,揪着董近的胡须,道:“自己的父亲被人欺辱,身为儿子的都要去讨公道、要说法,如果不能有说服人的理由,令人满意的解释,羞辱之人没有足够的诚意道歉赔礼。”

“儿子就算是杀死对方,那也是世人们称赞的孝顺行为。”

“若是儿子没有这样为父亲讨要说法,回敬羞辱者的行为的话,是不孝的。

“”

“你轻视怠慢我阿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