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进儿在马背上生根了?(1 / 2)

钩弋夫人如何,刘进没有去过问。

刘弗陵这个小子,却是在建章宫住下了。

本来刘进就是一个不安分的主,再加之刘弗陵这个小不点,那就更热闹了。

刘彻想看史记,都没安静的地方。

想跟司马迁讨论一些历史上的问题,甚至正在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写,都经常被刘进跟刘弗陵打断。

刘彻气得不轻,说了几次,根本就没把他当回事。

搞得自己无语,连带着司马迁也跟着尴尬唏嘘。

昔日的雄主天子,竟是沦落至此。

呜呼哀哉!

“臣等告退!”

随着另外的殿阁传来告退的声音。

司马迁明显感受到天子的动作停顿与微妙表情。

刚才说话的,就是皇后接见的一些老臣将领。

这些老臣将领,据司马迁所知,都是当年跟随过大将军卫青以及冠军侯霍去病的旧部。

这几天。

皇后陆续召见了卫霍旧部老人。

完全没有避开天子的意思。

司马迁知道,这是皇后故意做给天子看的。

有这些卫霍旧部老人,军中就能够发力。

特别是赵破奴为代表的一系人,肯定会在军中提升地位,得到重用的。

“小子。”

刘彻突然叫住刘进,道:“你大母在那边开始联系卫霍老人旧将。”

“你阿父却是一点都不曾意识到。”

“徜若你大母有卫霍旧将支持,你阿父往后掌权如何自处?”

“你可想过,若有一天,你大母势力比你阿父势力更强。”

“当年……。”

说着,刘彻就把当年自己跟王太后的娘家,王田外戚的权力斗争原因,明白告诉刘进。

“你大母很会隐藏,她太能隐忍了。”

刘彻如是说道。

但他发现不孝孙看傻眼一样的眼神,在看着他。

关键他还是抱着刘弗陵。

这让刘彻感觉自己刚才是在对牛弹琴。

很是羞恼。

“大父,你别想着挑拨离间。”

刘进道:“你这太幼稚低级了,我都不屑于说。”

刘彻:“……”

司马迁到觉得天子的手段,有点返璞归真。

说的简单易懂,其实最能让人听明白。

皇长孙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呢?

能跟天子扳手腕,还能逼得天子不得不隐忍退让的。

能不知道这些吗?

权力这东西。

可不是亲情就能有所顾忌的。

“殿下,臣以为,你倒是可以多看看臣写的《史记》。”司马迁建议道。

刘彻眼睛一亮,道:“对,司马迁说的没错,尤其是多看看咱们汉家几代帝王的遭遇。”

老刘家这几代帝王。

就没有一个不受后宫掣肘的。

邦子一个,刘盈一个,刘恒一个,景帝更是难受的一比。

一个妈,喜爱小儿子,要他传位给弟弟。

还有个女人,在他快病死的时候,骂他老狗。

没有一个省油的的灯。

到了刘彻,同样是超高难度。

头上有亲妈太后不说,还有个更大的太皇太后。

好象老刘家的帝王,在幼儿园毕业设计,就是斗亲妈斗外戚权臣。

不会斗的,都毕业不了。

刘彻与司马迁一唱一和,就是在暗示刘进。

到时候卫子夫掌权,他爹要难受了。

以后自己怕是也要遇到。

刘进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但是司马迁接下来的一句话,倒是让他皱眉了。

“臣听说,太子命人将尧母门名给抹去了,没有再取名。”

刘彻不由嗤笑一声,道:“到底还是沉不住气啊。”

“嫩了点。”

“这么着急的想打他老子的脸?”

“他还借着朕的名号诏令做事啊。”

刘进皱眉的地方就是在这里。

他发现大母急,阿父也在急。

尧母门也好,钩弋夫人也罢。

都已经是盘中餐,案上肉,完全没有必要这么着急的。

一步一步的来,徐徐图之。

难道还能跑了不成?

这么做,只会引起不小的非议。

太子监国,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抹去天子的威名吗?

不怕有人这么想,就怕有人拿这事大做文章,引起大麻烦来。

小猪说的不错,都还在用天子诏令名号做事。

抹去尧母门,考虑过这后面的影响吗?

到底是压抑太久,忍不住宣泄吗?

……

时间一晃而过。

刘进闲的在建章宫无聊透顶,所以准备找点事情来做。

庙堂的事,他根本不过问。

大母最近也是频频外出,不知道在干什么。

刘进也懒得去操心。

“奴婢郭穣拜见陛下。”

“拜见皇孙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