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光与金日?浑身一震。
他们不是不知道,只是装聋作哑,企图蒙混过关。
皇长孙挑破。
是明显看穿了他们的心思。
两人目光往天子看了一眼,刘彻却是一门心思的瞪着刘进。
还能怎么办?
装不下去了。
从皇长孙与天子的对话态度,就能管中窥豹,可见一斑了。
他们很是尤豫不舍的,从怀中掏出来一个物件。
这物件放在手心不大不小,但它却代表着强大的力量。
因为它是虎形。
虎符
建章宫卫的虎符!
奉车都尉与驸马都尉分别掌管着一支护卫刘彻的天子卫队。
这两支天子卫队,出行开道护卫,在内则是肩负戊卫天子的职责。
在甘泉宫,他们贴身宿卫。
回到建章宫,也是他们。
霍、金两人各统帅一支的天子卫队,合在一起便是建章宫卫。
刘进与卫子夫暂时不会回未央宫。
他们必须时刻的在刘彻身边。
刘彻肯定不会就此罢休的。
所以看管好他,杜绝对外的接触,宣称在养病是最好,监国大权给太子是最合适不过的应对。
所以。
建章宫卫不能在霍光与金日?之手不说,还要把建章宫卫全数给调走才行。
能让小猪这么信任,护卫自己的宫卫。
肯定是效忠小猪这个天子的。
不能把不稳定的因素,留在建章宫,给小猪翻盘的一丁点希望。
“哼。”
“不见棺材不掉泪。”
刘进没好气哼了一声,显然是很不爽。
非要他开口才拿。
他走下去,一把将两人手头的虎符夺了过来,在手头抛了抛,掂量掂量。
没什么重量,跟鸿毛一般。
却能够调动一支最顶尖的精锐将士。
“驸马都尉,你先下去。”
“奉车都尉留下。”
金日?不疑有他,虎符都交出去了,他还想什么呢。
陛下啊。
非臣无能,奈何陛下不言,何故先降啊。
不能怪臣啊。
金日?噗通一声,他跪在在殿中,朝着上位的刘彻郑重三拜。
其行为不言而喻。
刘彻嘴唇颤斗,欲言又止,奈何他话到喉咙,想要说出来却需要巨大的勇气。
“哎!”
刘彻颓然一叹,闭目仰头,不愿直视。
金日?起身,黯然的退出大殿。
天子啊天子。
走到这一步,到底是谁之错啊。
“你个狗贼,给乃公死来!”
金日?前脚出去,殿门刚一关闭,后脚就听到殿内传出来的辱骂声。
他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霍光?
奉车都尉啊。
吃了个掌掴,现在又要面对皇长孙。
你自求多福吧!
……
“你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乃公今天就让你明白一个叫‘拳头的道理’。”
刘进骑在霍光的身上,拳头如雨点一样落在霍光的身上。
他觉得自己衣袍有点约束自己的暴力,还把腰带给解开,青枣没有兜底的,一下子从他的衣袍,顺着腿散落一地。
这一幕把刘彻给看呆了。
卫子夫也是有些傻眼。
刘彻呆得是刘进暴力殴打霍光,那是真打啊。
听听霍光的惨叫哀嚎声。
就知道不是假的。
卫子夫傻眼的缘故,是这竖子到底用她绣的腰带,束在腰间,藏了多少青枣。
这散落出来的,满地滚了呀。
司马迁等史官也有点感叹。
他落笔:昔太祖高皇帝爱枣如食,今后世孙进同嗜枣,亦爱之,随身带枣无数,太祖高皇帝好殴骂他人,后世孙进亦好之。
“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是没有区别。”
“完全就是隔代传啊,还是隔了几代。”
司马迁想着。
突然。
听到刘进一声冷笑。
噗嗤。
一颗枣核,从刘进嘴里喷射而出,弹在霍光的脸上。
这种羞辱行为,司马迁看的都是眼皮子一跳。
但好象跟太祖高皇帝比起来,也不算什么吧。
毕竟太祖高皇帝还溺尿儒冠呢。
“你很不服是不是?”
刘进骑在霍光的身上,坐的位置就是霍光的肚子,两只脚踩着霍光的两只手。
他这动作。
e!
不是一般的豪放不雅。
而是特么的直接对霍光露出‘大刘进’来了!
要知道,汉朝可没有内裤的。
为什么古人跪坐,因为大家都是‘空挡’,亮鸟选手,跪坐正好能用衣裳给挡住。
刘进这姿势。
但凡霍光不是看刘进的脸,抬头眼睛往下一点,就能看到一杆乌黑的大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