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当君王拜你,你就要当回事了(1 / 2)

赵破奴与儿子赵安国骇然抬头。

不从当诛杀?

这怎么可能,太子如何敢的?

但他们见着前来的皇后使者,目光凌厉,煞气逼人。

为首的人高举着皇后印玺,不动如山,但他身后的跟随之人,却是人人按在剑柄之上。

一旦他赵破奴敢说不从,真的会拔剑诛杀。

赵破奴面色一沉,道:“本侯要查验。”

“浞野侯请便!”

赵安世伸手,赵破奴上前查看印玺,确认是皇后印玺无误。

既然如此,他是没有办法推辞了。

“臣浞野侯谨奉皇后诏!”

赵破奴一拜,高声应道。

赵安世侧身,道:“那便请吧浞野侯!”

“好!”

赵破奴点头,举步上前,旋即,赵安世等人跟上。

赵安国呆呆的望着。

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呢?

还直接言明不奉就诛杀。

这……。

……

天色已经黑了。

当赵破奴踏进太子宫,见到太子之时,他神色充满复杂之色。

太子看起来有些疲倦,但双目很有光彩。

这与昔日见到的太子,完全是不同的气势与斗志。

“浞野侯总算是来了。”

刘据上前,高兴的说道:“来了便好,来了便好。”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激动,只是见到老将赵破奴,他心里就有莫名奇妙的反应来。

“老狗,吃孤一脚!”

赵破奴还没从太子的盛情之中回过神来,只见一道身影扑了上来。

啊!

赵破奴久经战场,自是反应迅速,哪怕老了也是经验丰富,当即格挡防御。

但对方的力气出奇的大。

直接给踹的连连后退,最终倒在地上。

“进儿,不可无礼!”

刘据大喊阻止。

刘进却是不听,不管不顾上前,坐在赵破奴身上,拳头如同雨点般的落下。

“你个老狗,好不识趣,太子起兵,敢不来相助。”

“老狗,你给孤说话啊。”

“你是不是很狂?是不是目中无人?”

赵安世战战兢兢的说道:“殿下,印玺……。”

刘进抬头看了一眼,抽空腾出一只手来,接过皇后印玺,放进怀里,然后继续对赵破奴殴打,嘴里更是破口大骂。

“老狗!!!”

赵破奴到底是战将,刘进雨点般的拳头落下,他还知道如何防护自己。

可痛是真的痛啊。

他听清楚了,也看明白了。

这是皇长孙刘进。

皇后印玺就在他身上。

“进儿。”

刘据上前拉住他,道:“好了,已经够了。”

“浞野侯还要领兵作战击溃奸相,你把他打伤了,如何能统领大军?”

刘进这才罢手,他朝一边啐了一口,“老狗,你给孤记住了,但凡再看到你阳奉阴违,自持不从,等着孤如何收拾你。”

他淅淅索索的提了提腰带,站起身来,朝后边走去。

张安世等人围上前去查看,只见赵破奴的眼角嘴边都是青的。

e!

皇长孙这是不分彼此,照打不误啊。

好象就只有桑弘羊被特别对待了。

桑弘羊暗暗的摸了一把冷汗,看来不是年老就不被殴打,看赵破奴不是一样年老,还是被打了吗?

“快叫医者来。”

刘据喊了一声,扶起呻吟的赵破奴,满是歉意道:“浞野侯,适才进儿动手,还请你勿怪,本宫替他向你道歉……。”

“阿父,你跟这老狗废话什么,还给他道歉?你太子的威严呢。”

刘进喊道:“应该是这老狗向你请罪才是。”

赵破奴开口就牵扯到嘴角的伤势,他吃力的站起来,忍着呻吟之声,躬敬的朝太子行礼,道:“太子殿下,是臣不敬,是失礼在前。”

“皇长孙身为人子维护父亲的威严,那是孝顺的表现,太子殿下应该称赞皇长孙的孝行,感到高兴欣慰才是。”

嗯?

刘据的脑袋有点宕机。

不是,这情况怎么有点不对劲呢。

我儿子打了你啊,还是当众殴打。

你赵破奴不要颜面的吗?

难道不觉得丢人?

为何反而还要我称赞好大儿的武力行为啊。

这未免有点颠倒了吧。

“浞野侯不动气?”

“臣为何动气?臣反而要请罪,这是臣的过错,才导致太子殿下请皇后印玺,前来召见臣。”赵破奴躬敬的拜道:“臣不应该被这样对待的,无法承受不从太子之令的罪过。”

听到这话,张安世,桑弘羊,暴胜之等人是眼观鼻,鼻观心。

说的比唱的好听。

你赵破奴原来也是一个老戏骨啊。

真会表演的。

是不是害怕被皇长孙给打死啊?

刘据很是欣慰,等医者为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