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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不对,有问题。”
“我的徒儿脸颊晕红,这不是正常的色彩,而是在欢好之后出现的特点。”
“我的徒儿身上涂抹了一些香料,远远的闻起来,淡而雅致,没有任何香料的味道,很显然空气被清理过,似乎要遮掩什么……”
“而且她的床单很是干净,这是刚刚换下的。”
“我的徒儿,对我很是抗拒,对我有一种疏离感,远远的进行拒绝。”
回想着每一个细微之处,玉宸真君脸色变得铁青起来,拳头握紧,发出嘎巴嘎巴的响声。
“我的徒儿在偷男人,给我戴绿帽子。”
“士可忍孰不可忍。”
想着这些,玉宸真君脚步在闪动,快速回到院落当中。
“师尊,你回来了,可是遗忘了什么东西?”芙蓉仙子好奇地询问着。
玉宸真君脸色铁青,这一刻就要开口询问。
你是不是出轨了?
你是不是偷男人了?
在开口的瞬间,就是止住了话语,这些事情不能直接问,容易出事情,而且观察到的那些细节可能并不准确,只是他的一些猜测。
把一些猜测当证据,去质问一个女人。
本身就是不合理的,要继续询问,可要变化成另一套话术,相对柔和一点。
“最近我看你脸色变得红润起来……整个人也变得不一样了……”玉宸真君开始试探起来。
“人总是要为自己而活着,有些东西要适当的放下。”
芙蓉仙子平淡地说着,似乎在做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
玉宸真君继续进行试探:“我听说你最近,与那个男人关系有些亲近。”
“对呀,最近我与那个白起的关系比较亲近,他可是有钱的大户,向我购买了很多资源……”
芙蓉仙子从容地说着,开始讲述最近的一些商业活动、交易的货物,以及相应能赚取的钱财。
虽然她掌控了多宝楼分部,权力巨大,可玉宸真君安插了大量亲信,暗中有很多人监视她。
每天见了什么人,交谈了多长时间,每一笔都是详详细细的记载,然后汇报给这位师尊。
宁凡的事情,不算是什么秘密。
适当的坦诚一点,可以打消对方的戒备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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