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美静一脸迷惑。
周鸿砚心里一紧,“你不知道?”难道老余不是趁虚而入?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简直就是以己度人!!”温美静懒得跟他说,快步走了。
像他?他做什么了?还以己度人?周鸿砚气得心口发疼,冷风灌入,他喉咙一痒,剧烈咳嗽起来。
“大哥,你感冒了?”周鸿羽不是故意偷听的,讪讪一笑,“不是我说你大哥,这次你放走大嫂,以后可别后悔。”
“后悔什么,净在这说风凉话!”周鸿砚咳嗽得更厉害了。
客厅里,周爷爷和林爷爷杀得如火如荼,双方都只剩几个子了,周爷爷喊了一声,“将军。”
林爷爷一拍大腿,“哎呀,还是你技高一筹。”
“是你承让。”周爷爷笑着,实则偷偷抹了把汗,还以为他一个村里老头水平一般,谁知人家深藏不露,若不是放水,这局大概率是和局。
另外两位爷爷都看了林老头一眼,看来翠竹乡卧虎藏龙啊。
周池也胳膊肘往外拐,笑道:“爷爷,林爷爷那是舟车劳顿,不然你未必能赢。”
周爷爷瞥他一眼,“你这小子!明天我和林爷爷再战一局。”
林爷爷腿还有点抖,傻呵呵的一笑,从自己随身布包里拿出一盒东西,“也是巧了,我做了一副象棋,送给亲家爷爷。”
“哟!”周爷爷接过来,眼睛一亮,光是盒子的雕刻就很不俗,惊叹道:“老人家真好手艺啊,谢谢你。”
林穗和家人安置好,一进屋就看见两位爷爷谈笑风生的,看了周书记一眼。
周池也也看向媳妇,眉梢一挑,那意思是:瞧,说了不用担心。
与此同时,沪城。
程枚君在儿子周驰原的住所,脸色很难看。
“他们不邀请你,你就不会自己去?周池也搅乱了你的婚宴,你怎么就不去搅乱他的?”
周驰原刚从部队回来,职位是保不住了,可能会连降三级,还是看在老周的面子上,心里正不爽,“妈,我不是你的工具。”
程枚君一愣,“你说什么?”
“难道不是吗?把我送回周家的,让我抢周池也的东西的,不是你?你不就想通过我,打压温美静?”
周驰原郁躁的扯掉两颗衬衫的扣子,“我抢弟弟婚约,也有你功劳。那晚的酒,是你给我和晓婷的。”
要不是陆晓婷自己也想改婚约,早就闹了。
程枚君不惊讶他会知道,“你的意思,都是我的责任?”她有些心酸,“我还不是为了你?你是周家长子嫡孙,外公家也有实力,凭什么让着周池也?”
可怜天下父母心,她也是为了帮儿子铺路啊。
“温美静算什么东西,小门小户出身,心机满满,要不是她在东岛的时候缠着老周,还耍手段上了老周的床,能这么好命嫁到周家?之后处处讨好老爷子,不也是让老爷子护着周池也,好处都给他儿子吗,我怎么能不为你设想?
你再不争不抢,周家的一切迟早都是他的。”
周驰原不吭声,抽了一根烟,才说:“不会的,老周说要把他逐出家门。”
“你听谁说的?你二叔?”
“这你别管。还有,老周和温美静很可能已经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