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汹涌的酸涩和痛楚瞬间涌了上来,他差点支撑不住,尽管不愿意承认,这一刻,他忽然很想她。
可是,她已经结婚了,她嫁给了别人!
就在今天。
老天让他回来,是为了惩罚他吗?他真的错了吗?不,他没有错,都死过一回了,和林穗有什么恩怨都消了。
他为了弥补辜负的女人和孩子,有什么不对!
不知为何,忽然,电光火石一样,顾劭南想到货车撞过来那一刻,有什么东西往他脑子里钻,当时那司机的眼神……
他回来后不是没想过,为什么货车忽然失灵,不是没想过有人指使司机——毕竟商场如战场,得罪了人也未可知。
又或者是其他的恩怨。
可是发现自己重生后,他被喜悦冲昏了头脑,没有仔细去想这事,也不想重温那种痛,就把那一幕忘了。
所以,他是不是得罪了谁?
翌日,周池也通过林穗的舅母,包了车站一辆小巴,带着林家人和梁俊生一家,前往广城和温美静等人汇合,一起到沈城去。
周池也邀请了老余,不过老余据说有事,比他们早一天去了广城。
因为时间比较紧,所以老余先去接温美静,一起到机场。
孟老爷子这次都亲自出马了,给大家包了一架小飞机。
但这次婚礼,周池也没有请二叔一家,也没请大哥和她媳妇——哦,据说他们在闹离婚,估计也没心思过来。
最郁闷的就是周蕾,丈夫莫名其妙被撤职了,父亲不管,还说就当是给她一点教训。
她向荣佳抱怨,加上周池也结婚这么大的事,都不请他们家,荣佳很气愤,看周鸿墨早上才回来,上去就去厮他,“你是不是又去找狐狸精了?有狐狸精就不要我们母女了是不是?”
“你胡扯什么?”
“我胡扯?你闻闻,你身上是什么味。”荣佳扯着他,“是不是我生不了儿子,你就要找别人生?”
“你再胡说我跟你离婚。”
荣佳可不怕,“好啊,离啊,我让你永无宁日。”
荣家也不是省油的灯,加上有程枚君撑腰,周鸿墨怕她闹,现在多事之秋,不能闹,“不是我。”
荣佳一惊,“你的意思,是大哥有女人?你是给他打掩护的?”
此时,刚刚落地沈城的周鸿砚,忽然打了个喷嚏。
“首长,天太冷了,你披件大衣。”
助手给他披上军大衣。
“他们到了吗?”
问的谁,不言而喻,助手说:“应该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