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效率’本身!”
“而你们——”她的目光如同探照灯,扫过下方每一个幸存弟子的脸,“你们以为放下剑,跪下祈求,就能回到过去?回到那个被仙尊当成情劫燃料、被监察使随意打上‘冗余’标签、随时可能因为kpi不达标而被‘优化’的过去吗?”
废墟间一片死寂。只有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弟子们眼中麻木的恐惧,正被一种名为“不甘”和“绝地”的火焰取代。刀疤脸舔了舔嘴唇,眼中的贪婪被一种更原始的求生欲覆盖。
“看看她!”柳烟猛地指向焦坑中被九道天罚锁链贯穿钉死的残骸。凌裁月的残躯在符文侵蚀下微微抽搐,仿佛最后的神经反射。“这就是仙界对待‘工具’的方式!用完了,榨干了,打上‘ss级重犯’的标签,像垃圾一样钉死在这里!我们呢?我们这些‘耗材’,连当垃圾的资格都没有!等待我们的,只有仙庭的‘劳动仲裁庭’——一个用天律锁链绞杀失败者的刑场!”
“劳动仲裁……”一个微弱的声音从弟子群中响起,带着绝望的嘶哑,“我们……还有别的路吗?”
“路?”柳烟左眼的冰芒如同寒星般骤然亮起,她染血的右手猛地按向身旁冰冷的剑碑碑面!掌心那枚灰白刻痕狠狠烙印在“恋爱影响拔剑速度”的“恋”字血痕之上!
嗤——!
一股精纯的、冰冷的断绝之意从刻痕中涌出,瞬间注入碑体!覆盖碑面的深紫魔纹如同被激活的血管,贪婪地吮吸着这股同源的力量!七个暗金血字骤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不再是死寂的灭绝,而是透出一种冰冷的、即将喷发的——控诉意志!
“路,就在脚下!”柳烟的声音如同最后的战鼓,轰然炸响,带着契约的强制力、剑碑的灭绝意志、以及她自身被淬炼出的冰冷高效,狠狠烙印在所有幸存弟子的神魂深处!
“仙界用kpi奴役我们!用情劫收割我们!用‘优化’毁灭我们!现在,轮到我们了!”
她染血的手指猛地指向苍穹,指向那九道钉死凌裁月的暗金锁链,指向锁链尽头那冥冥中的天道意志!
“举起你们的‘前任信物’!用你们被斩断的情丝,用你们被冰封的痴念,用你们心中所有的恨与不甘——”
“向这该死的仙界——”
“发起劳动仲裁!!!”
“仲裁?”定星镇魔使瞳孔骤缩,一股荒谬绝伦又令他心悸的寒意瞬间爬上脊背,“蝼蚁也配仲裁天道?找死!”他再也顾不得伤势,残存的仙元疯狂注入手中的定星盘残骸,一道凝练的金光如同毒龙,撕裂雨幕,悍然射向柳烟!他要将这个新的祸乱源头彻底扼杀!
然而,就在金光即将击中柳烟的刹那——
嗡——!!!
整座“恋爱影响拔剑速度”巨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轰鸣!碑顶那柄断剑造型的锋芒瞬间凝实,一股混合了仙血怨念、绝情剑意、深紫魔纹以及柳烟掌心断绝刻痕的恐怖能量洪流,如同压抑万载的火山,轰然从断剑尖端喷薄而出!
这股洪流并非纯粹的毁灭,更像是一份由血与火、冰与绝望书写的——仲裁申请书!
洪流无视了定星镇魔使的攻击,精准无比地撞上了贯穿凌裁月残躯的九道暗金锁链!
嗤啦——!!!
刺耳到令人灵魂冻结的湮灭声响起!仲裁洪流与天罚锁链剧烈对冲!暗金符文疯狂闪烁、崩灭!锁链剧烈震颤,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钉入凌裁月残躯的部分,竟被这股源自合欢宗最后意志的洪流,强行冲击得松动了一丝!
“呃……”焦坑底部,凌裁月脸朝下浸在血泥中的残躯,极其轻微地抽搐了一下。濒临湮灭的识海深处,那早已凝固的、属于“凌霜”研究员的冰冷数据核心,仿佛被这股洪流触动,一个早已预设、却从未有机会启动的底层协议,如同沉船的最后一道水密舱门,在绝对的死寂中——悄然解锁。
【符合底层协议‘最终申诉’触发条件……】
【目标:绕过天道常规清算通道,强制链接至……仙界经济系统底层仲裁接口(情丝能源结算中心)……】
【载体状态:不可逆崩坏……启动意识碎片上传……链接建立中……】
冰冷的数据流在凌裁月即将彻底消散的意识中无声刷过。她感觉自己破碎的意志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收束、压缩,化作一道微弱却无比凝练的数据流,顺着那被仲裁洪流冲击松动的天罚锁链,如同逆流而上的电子信号,无视了空间与规则的阻隔,朝着那冥冥中掌控一切仙界经济命脉的终极枢纽——悍然冲去!
现实战场。
“拦住他们!这些疯子!”定星镇魔使目眦欲裂,他感受到那巨碑爆发的洪流中蕴含的诡异力量正在撼动天罚锁链!更让他惊骇的是,下方的弟子们,在柳烟那声“劳动仲裁”的怒吼和剑碑爆发的共鸣下,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彻底点燃!
“仲裁!仲裁仙庭!”刀疤脸第一个跳了出来,脸上混杂着恐惧和疯狂的赌徒神色,他猛地扯下脖子上挂着的一枚染血的同心玉碎片——那是他亲手“优化”掉的前任道侣的信物!他将碎片狠狠拍在胸口的魔符(敢死队标识)上!
“老子受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