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叛变?他一刀劈开监察使!(4 / 4)

体如同被玩坏的布偶般向后抛飞,金色的仙血如同喷泉般洒落长空!气息瞬间跌落谷底,生死不知!

而就在危楼调转魔爪攻击浑天镇魔使的同时——

嗤——!

那道失去了主要操控、威力稍减却依旧恐怖的混沌光束,终于狠狠射中了被深紫血雾笼罩的凌裁月!

噗!

血雾如同沸汤泼雪般剧烈消融!凌裁月的身影被惨白的光束彻底吞没!刺目的光芒中,传来戒情尺濒临解体的刺耳哀鸣,以及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混合着肉体崩解与灵魂灼烧痛苦的闷哼!

“主人——!”一声带着金属摩擦般质感、却充满了惊惶的意念碎片,猛地从后山禁地方向传来——是饲魔轮器灵的尖鸣!

光芒散去。

只见凌裁月原先所在的位置,出现了一个深达丈许、边缘光滑如同琉璃的焦黑坑洞。坑洞中央,凌裁月单膝跪地,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身上那件本就褴褛的玄衣彻底化为飞灰,露出底下遍布蛛网般暗金裂痕、如同即将碎裂瓷器的恐怖身躯。后背那个巨大的窟窿,暗金色的新生肉芽在光束灼烧下焦黑卷曲,散发着诡异的焦糊味。

她手中的戒情尺,裂纹已遍布整个尺身,如同摔碎后强行粘合的黑玉,第九道纯黑刻痕光芒黯淡到几乎熄灭,尺尖处甚至崩掉了一小块。唯有她深潭般的眼眸,依旧燃烧着疯狂而冰冷的光芒,死死盯着空中。

那里,危楼在拍碎浑天鉴后,魔爪上裂痕更深,甚至露出了底下闪烁着暗紫光泽的骨骼。他燃烧的魔瞳死死盯着被混沌光束重创的凌裁月,又猛地转向仅存的定星盘镇魔使和气息奄奄的持戟镇魔使。契约转移带来的混乱枷锁感、力量被抽取的虚弱、以及连续硬撼仙器带来的反噬,让他魔魂深处的暴怒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游戏……才刚刚开始。”危楼沙哑的声音如同九幽寒风,扫过下方。他不再看任何人,覆盖鳞片的巨大身躯猛地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深紫魔光,瞬间消失在忘忧谷上空翻滚的魔云之中,只留下一片死寂的狼藉和那令人窒息的余威。

他走了。带着滔天的恨意与混乱的契约枷锁,暂时退出了这场惨烈的三方杀局。但他临走前的那句话,如同冰冷的诅咒,烙印在每一个幸存者的心头。

定星盘镇魔使看着重伤垂死、嵌入空间屏障的大哥,看着下方被混沌光束轰出的焦坑中气息奄奄却眼神疯狂的凌裁月,又望向魔尊消失的方向,脸色铁青,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深深的忌惮和一丝……退意。

废墟间,柳烟挣扎着从一块巨石后抬起头,紧握着光芒微弱却依旧温热的免死牌,空洞的左眼望着空中魔尊消失的方向,又看向焦坑中的凌裁月,最后落在不远处那截属于林守拙的、几乎被烧成焦炭的残骸上。右半边身体的麻木空洞感,似乎被某种更加冰冷的东西填满。

刀疤脸从一堆尸体下狼狈地爬出,看着死伤惨重的战场和空中仅存的仙使,眼中闪烁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更深的算计,悄悄将一枚从死去弟子身上摸出的储物戒指塞入怀中。

冰冷的魔雨,再次淅淅沥沥地落下,冲刷着满地的金紫血污、焦黑的残骸、以及那柄矗立在废墟中央、散发着灭绝气息的“恋爱影响拔剑速度”巨碑。碑身之上,七个由玉衡仙血与柳烟绝情剑意铭刻的暗金大字,在雨水的冲刷下,流淌下蜿蜒的血泪,无声地注视着这片由效率与疯狂共同铸就的修罗屠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