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救命之恩!多谢前辈!”
李二牛疲惫地摆了摆手:“起来……那盒子里,到底是什么?”
年轻修士哽咽道:“是……是‘凝魂草’……我师父……我师父在旧规则崩溃时伤了神魂,眼看就要撑不住了……只有这草或许能……能吊住他的命……黑煞谷的人非要抢……”
为了救至亲之人,不惜以命相搏。这本身有何错?却差点被无情道以“无序”之名彻底抹杀。
李二牛沉默了。他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师父拼命的年轻人,仿佛看到了曾经那些为了信念跟随他赴死的断金弟兄。
公输衍在一旁涩声道:“头儿……我们……我们还要去西境吗?你也看到了,无情道……他们发展太快了!手段太狠了!如果再让他们得到西境那块更大的碎片……后果不堪设想!我们必须阻止他们!这比……比……”
他想说“这比寻找阿楼前辈更重要”,但话到嘴边,看着李二牛那死灰般的脸色和怀中那微微发光的尺子,又咽了回去。
李二牛抬起头,目光穿过石缝,望向西境的方向,又似乎望向了更远处那些在无情道白色恐怖下瑟瑟发抖的生灵。
守纪元?还是寻他?
抉择如同两座巨山,压得他几乎窒息。
他缓缓闭上眼睛,第七刻度那微弱的温热,仿佛是他冰冷身躯里唯一的热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