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身亡!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其余水匪吓得魂飞魄散,磕头如捣蒜。
临清面色阴沉,看向那头目:“这是怎么回事?”
头目脸色惨白,连连磕头:“上仙明鉴!这老二……他……他可能是寨主安排在我们中的眼线!小的真不知他会突然动手啊!”
临清神念扫过,确认头目所言非虚,心中念头飞转。
杀了这些水匪容易,但枉杀生灵,势必沾惹因果,带来麻烦。但若不杀,消息走漏,麻烦更大。
最终,他叹了口气,终究不是嗜杀之人。他冷冷道:“今日之事,我可以当作没发生过。但若你们寨中再有人敢来骚扰,休怪我手下无情!滚吧!”
水匪们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登上快舟,仓皇逃离,连同伴的尸体都顾不上。
看着快舟消失在雾气中,临清眉头紧锁。
那黑水寨寨主得知消息后,会作何反应?
“此地不宜久留了。”临清当机立断。
然而,就在他准备返回山坳收拾东西时,目光无意间扫过那名被击毙的“老二”的尸体,却忽然发现,其怀中似乎露出一角非布非皮的黑色卷轴。
临清心中一动,上前取出卷轴。这卷轴似有一些历史,外表看着古老。
临清打开一看,上面并非文字,而是一幅绘制精细的鄱阳大泽水域图,图中在某处隐秘的湖心漩涡旁,标注了一个醒目的朱红色印记,旁边还有一行小字:
“癸亥年,子时,水府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