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廷和,李东阳,谢迁,马文升还有刘大夏这些人带着六部百官天天在午门外要求见陛下。
马文升还有刘大夏更是散布谣言说是陛下已经驾崩了,司礼监密不发丧,要求司礼监掌印太监怀恩打开乾清宫,众臣工要见陛下。
弘治十八六月初一
朱佑樘服用了几天特效药以后已经彻底好转了,人还是有些消瘦。
“陛下现在有何打算?”张锐轩问道,一直待在东城郭也不是一回事?总是要回宫去的。
朱佑樘哈哈大笑说道:“朕这次的上天庇佑,这次一定要把这些乱臣贼子一网打尽。”笑声中透露着自信。
朱厚照愤慨说道:“这群乱群贼子竟然敢谋害君父,本太子要将他们一个一个揪出来,抄家灭族。”
朱佑樘抬手止住儿子的怒火,眸中寒芒闪烁:“先按兵不动。”
朱佑樘缓缓解开腰间明黄锦带,将随身玉佩握在掌心摩挲,“你即刻回宫传朕口谕,告诉怀恩,只说陛下病重需静养,着内阁与六部六品以上官员三日后于文华殿议事。”一个大汉武士飞快的出去。
朱佑樘又派人前去宣牟斌前来觐见。
朱佑樘从床榻上坐起来说道:“寿宁侯世子,你这次救驾有功,要什么赏赐?”
张锐轩单膝跪地,剑眉微蹙:“小臣已经是侯世子,张家的陛下厚恩已经是侯爵之位,陛下要是赏赐就解了天下匠户的匠籍,将他们归于民籍。”
朱佑樘闻言微微一怔,摩挲玉佩的手指顿住。朱厚照眉头紧皱,刚要开口反驳,却被朱佑樘抬手制止。
“锐轩的请求总是出乎意料之外!为何有此请求?”朱佑樘目光如炬,直直看向张锐轩,“匠户制度自太祖爷时定下,维持百余年,你可知这一解,会动摇多少根基?”
张锐轩挺直脊背,声音沉稳而坚定:“陛下明鉴!匠籍出自元朝,士农工商国之四民。如今我大明匠籍世代为匠,实际上很多匠户后代都不会手工艺,还要交匠银。二者,限制了人员出入,不利于技术革新。”
“你还真是会挑时候,朕会好好考虑的。”朱佑樘也没有立刻答应下来。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急促脚步声,锦衣卫指挥使牟斌甲胄未卸便疾步入内,跪地时带起一阵冷风。
“陛下!”牟斌额间还凝着汗珠,“臣一时失察,致使陛下受此大难,臣罪该万死!”牟斌头磕在地上,不敢起身。
牟斌心里大恨,没有想到这个蚊虫还能传播疫病。这些人真的是太狠了,看来这次必须要亮刀子了,否则这群人还以为锦衣卫的刀不能杀人了。
牟斌一动,封锁了京师九门,许进不许出,这样一来内阁和六部百官都知道陛下在煤铁集团京师总部大楼。
聚贤楼雅间内
庆云侯怒喝道:“陆会长,你不是说万无一失的吗?如今怎么回事?陛下怎么还好好的,要是陛下好了过来,我们就没有活路了。”
陆天鸣也是大怒:“周侯爷,我们已经做到了,陛下叫了太医,是你们行动出了问题,刘文泰现在还下落不明,八成是被当查出来了。”
刘大夏咳嗽一声:“好了,现在不是推卸责任的时候,是到了生死存亡时候。”
周受说道,“怕什么,命令是张瑜下的,药是刘文泰抓的,和本侯有什么关系,本侯就是官司打到大理寺也是这个说辞。”
周受并不害怕,周受自认为自己没有什么破绽,那些江南运过来的得了疟疾的人都被周受处死了。
刘大夏目光阴鸷地扫过众人,枯瘦的手指在桌案上缓缓敲击,“陆会长真的没有人知道这个疫病是可以通过蚊虫叮咬传播的吗?”
陆天鸣也是警惕的看着刘大夏:“你什么意思?想要过河拆桥?”
刘大夏皮笑肉不笑地扯动嘴角,浑浊的眼珠里泛着冷光:“陆会长多心了,刘某只是提醒一下各位,现在大家都是一条绳上蚂蚱。”
陆天鸣冷哼一声:“陆某也不是吓大得告辞各位?”
就在陆天鸣准备起身离开时,聚贤楼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与兵器碰撞声。
庆云侯周受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撞翻了身旁的椅子:“怎么回事?莫不是陛下派人来了?”
刘大夏却缓缓靠向椅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慌什么?就算陛下察觉,那也是朝廷重臣,锦衣卫也不能随便拿人,没有刑科给事中的驾帖,锦衣卫也拿不了人。?”
当年太祖一个开始锦衣卫四处拿人,屈打成招,造成众多冤案,一时间人心惶惶,后来太祖杀了锦衣卫指挥使,平息众怒,又规定,锦衣卫抓捕朝廷官员必须刑科给事中同意,一帖一人。
陆天鸣走后,周受也没有心思呆下去了,虽然,陆天鸣一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