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战争将至(1 / 2)

鹰起法兰西 那谁来着 1295 字 9小时前

在狂怒的作用下,这个时期的人们所不能理解的肾上腺素瞬间爆发。

肩膀上的重伤、大腿上的箭伤,以及浑身的其他伤势似乎都已经不翼而飞。

贝尔纳八世狂奔的速度,竟然比他完好时候的还要迅速。

“去死吧,混蛋!”

贝尔纳八世嘶吼着上前,喉管里满满的都是血腥味。

脚下踩着死去同伴的尸体,手中的长剑直指叛徒的后心!

亨利一把丢掉手中的匕首,仿佛脑后生眼般的旋身闪避。

闪避的同时还不忘重新拔出长剑,躲过了贝尔纳八世的攻击的同时,反手就刺向贝尔纳八世缺乏肩甲保护的左肩。

贝尔纳八世见状,连忙倾斜身子。

亨利的长剑,比原定位置偏斜了少许,直直的击中了贝尔纳八世胸甲上的珐琅徽章。

徽章在大力的作用下瞬间崩碎,碎片划破脸颊的瞬间,贝尔纳八世突然伸出左手,死死的抓住亨利的剑刃,右膝狠狠顶向其裆部。

亨利一把松开剑柄,左脚就已经踹上了贝尔纳八世的肚子。

贝尔纳八世的膝击未能奏效,反而是被他踹翻在地。

隔着有些凹陷的胸甲,痛苦难忍的捂住肚子蜷缩在泥水中。

肾上腺素逐渐褪去,浑身上下不断传来的剧痛,几乎快要让他的视野模糊。

恍惚间,他看见身旁又跑来了三个巡逻队的残兵,搀扶着他缓缓站起,谨慎的与亨利他们对峙。

“不用管我,拦住那个该死的杂种,他必须要为今天的事情付出代价!”贝尔纳八世仇恨无比的仰起脑袋,嘶哑的喊声混着血沫喷出,一把就推开了身旁的士兵。

剩馀两名士兵尤豫了片刻,对视一眼后立刻扑了上去,却被亨利三两下的就给砍翻在地。

这个曾经的铁匠学徒,从来都没有机会接触过剑术,却能在短短的不到一年的时间里,进步到如此技艺娴熟的地步。

此刻的他宛如一个战场上的剑术大师,每一次挥剑都能打击到敌人无法顾及的弱点。

尽管并不优雅,但他的剑锋总是能精准地刺入两位战士的锁甲缝隙,每一次的挥砍都能带起血花。

“这次算你运气好,下次,我会连同你还有那个该死的特卢瓦伯爵,一并杀死!你就洗干净了脖子,等着我吧!”

在将两位士兵解决完毕后,亨利有些遗撼的嘲讽着。

他的馀光不受控制的瞥向正在朝这边杀过来的罗贝尔等人,尽管仇恨已经让他迷失了自己,但仅存的离职还是告诉他,此刻绝对不能再耽搁了。

丢下这句嘲讽后,转身跟着其他勃艮第溃兵一起,朝着身后的森林逃窜。

“不要跑,象个男人一样,面对我!”贝尔纳八世顽固的拒绝着身旁士兵的搀扶,一瘸一拐的追赶。

“他跑不掉的!”罗贝尔策马掠过战场,眼中死死的盯着系统地图上高光标注的亨利。

只是一刹那的功夫,他就已经杀穿了整片战场,来到了贝尔纳八世身旁。

战马疾速向前,没有理会其他的溃兵,目光锁定在亨利狼狈逃窜的背影上,手中的长剑借着马势斜劈而下。

亨利暗骂一声,转身停下。

由于没有配盾,此刻只能举剑格挡。

战马错身而过的瞬间,亨利手中的那把原属于公爵家族贵族子弟的,精钢锻造的勃艮第长剑竟被生生斩断!

罗贝尔的含怒一击之下,剑刃馀势未消,直直的将亨利砍飞出去,胸前的板甲衣也被割开了好大一条口子。

罗贝尔狂野的勒住马缰,在冲出去了十几步后,终于停下了战马。

身后的骑兵们这才赶来,胡乱的劈砍着一切挡路的溃军。

几个骑兵同时盯上了亨利,手中的武器不断落下。

亨利狼狈的爬起,惨叫着翻滚躲避,身上却仍然多出了许多伤痕。

他还想再做反抗,却被罗贝尔的骑兵们,用绳索绊倒。

几个骑兵飞快地跳下马背,一拥而上的将他按进泥浆。

脖颈被胫甲压住所带来的窒息感让他疯狂挣扎,直到罗贝尔的剑尖抵住他的咽喉:“我只是一个没注意,竟然就让你这样的奸细混了进来,该死的杂种,你要为今天的事情负责!”

亨利还在挣扎,仇恨的怒骂,控诉着罗贝尔以及贝尔纳八世他们,去年的时候在勃艮第犯下的罪行。

随着他的骂声,勃艮第还在顽抗的士兵们在重骑兵的冲击下早已溃不成军。

失去指挥的士兵们完全陷入了溃散,却被特卢瓦的轻骑兵迂回包抄,挨个杀死。

即便是少数几个侥幸逃进森林的溃兵,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