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佣兵的不同结局(1 / 2)

鹰起法兰西 那谁来着 1298 字 9小时前

1413年8月25日,大明永乐十一年农历七月二十八日。

夏隆内丘山谷以北的一片树林里,一支装备杂乱的佣兵正在向导的带领下沉默的朝着一个方向行军,为首的骑兵马蹄碾碎腐叶的声响,在这片寂静的森林里显得格外刺耳。

这支足有一百八十多人的佣兵队伍由日耳曼人、罗姆人和法兰西流民组成,完全属于是穷鬼小队。

他们身上穿着最好的也不过是头目身上的板甲衣,其馀人身上的大多是破破烂烂的锁甲或者皮甲。

大多数人腰间挂着的,还是五天前刚从第戎淘来的劣质武器。

他们身上唯一值钱的,可能也就是后方的那两匹驮马,以及驮马背上背着的四罐火油了。

约莫半个小时后,那位向导,一个来自勃艮第的探子,忽然停下了脚步。

“还有不到二里地,你们最好在这里休整一下,等到夜色降临再发动进攻,”向导从腰间拿起水袋,猛地灌了一口,“我就不再继续陪着你们了,祝你们好运!”

说完,他竟然真的不再逗留,甚至都没有想着留下来监督战果,只是头也不回的向后离开。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这位三十七岁的日耳曼佣兵队长忽然有种不太对劲的感觉。

手下的佣兵们四散开来,武器与锁子甲碰撞发出的轻响,更是让他没来由的想起了一年前自己的兄弟,被一发弩箭射穿咽喉的那个傍晚。

“我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我们真的要卷进这档子事里来吗?”就在他微微走神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了低哑的德语,说话的正是他的另一个兄弟乌尔里希。

与自己不同的是,这位比自己年轻三岁的弟弟极其擅长射术,此时他的背后正挂着一把桦木长弓,腰间箭袋里的穿刺箭足足有三十四支。

“我也不想的,但勃艮第的那位公爵大人给的实在是太多了,多的足够让我们这次任务过后,回老家直接就能买下一大块土地。”

安德烈亚斯一边回答着,一边微微眯起眼睛,通过树冠的间隙了望着正前方二里地左右的位置,一处隐约的哨塔轮廓。

按照那位大人物给出的合约,只要他们能够攻占这座守军不足二十人的哨塔,并在对方的援兵赶来之前将之焚毁。

那么,那位公爵大人将会支付给队伍里的每人以两枚金里弗尔,无论回来的人有多少,他都会按照出发时的人头给钱。

所以,安德烈亚斯才会在自己的日耳曼佣兵外,临时又招募了一些剑都拿不稳的流浪汉。

兄弟两人就这么聊着天,憧憬着回家后的美好生活。

大约半个小时后,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安德烈亚斯刚想招呼着佣兵们继续出发,一发从密林深处射来的弩箭就带着破风的锐响掠过他的右耳,径直的在他脸颊划出一道血痕。

示警声刚刚响起,前方以及左右两侧忽然就亮起了数百只火把,照亮了那些躲在树后的士兵。

这些人整齐划一的穿着制式的盔甲,胸前的罩袍上绣着特卢瓦伯爵的雄鹰鸢尾花纹章,森冷的武器在月光和火把的映照下组成闪铄的钢铁荆棘。

这支伯爵的军队正在一位骑士的带领下,以扇形展开,呈现出一种包围的姿态。

前排的重装步兵举起一面面嵌铁的木盾,半蹲着给后排的弩手提供射击视角。

乌尔里希已经解下了长弓,一箭就射中了那名指挥的骑士,却根本无法贯穿他身上的板甲。

“放箭!”骑士惊怒的下令,箭雨随之开始倾泻。

“举盾!”

安德烈亚斯怒吼着举起盾牌,感受着盾牌上载来的重击,忽然就听见右侧传来惨叫。

一名年轻佣兵没来的及举盾,咽喉就已被弩箭射穿,鲜血喷了安德烈亚斯一身。

箭雨稍停,对面的步兵们就已经顶着盾阵向前推进,双方随即陷入混战。

对面的武器过于精良,安德烈亚斯的长剑只是与他们的武器略微碰撞,就已经被蹦出了三个口子。

他的馀光忽然瞥见左侧一位跟随自己多年的佣兵,他的脑袋径直的被那位骑士的战锤砸中,鲜血混着脑浆溅在一个临时招募的罗姆人脸上,吓得他止不住的尖叫,随即就被一剑封喉。

自己的兄弟乌尔里希不知何时已经换到了他右侧的位置,他最珍爱的那把长弓已经被人砍断,这会只能用腰间的短剑勉强自保,锁甲的缝隙里还不断往外渗出鲜血。

“队长,那帮狗日的罗姆人跑了!”有人正在惊恐地大喊,声音却在刀剑相击的脆响中随即化为了惨叫。

安德烈亚斯狼狈的躲过一支长矛,转身的瞬间,就看见自己的队伍已然被从后方摸上来的敌军击溃。

四散逃跑的罗姆人和法兰西人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