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卢瓦的市政厅内,罗贝尔站在窗前,望着窗外忙碌的城市。
这座曾由王室直辖的城市,在系统的作用下,在战乱和多年的管理不善下重新变得焕发生机。
罗贝尔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窗框,思绪重新回到了半个月前的那次与奥尔良公爵的谈话。
“除了您家族所在的圣克莱尔堡,特卢瓦城及其下属的另外两座城堡一直以来都是王室的直辖领地,从未有过伯爵能够拥有整片地区,”公爵当时意味深长地看着他,话里话外满是暗示,“但在我们的努力以及您自身的出色表现下,整个特卢瓦地区现在都成了您的封地,您的责任以及可能面临的挑战,远比您能够想到的还要重得多。”
其实罗贝尔比谁都明白,在他拥有了特卢瓦伯爵头衔后,他的日子就别想安生了。
首先,这片局域的地理位置至关重要,无论距离巴黎还是法国东部边境都非常的近,可以说是连接巴黎与东边神圣罗马帝国的重要枢钮。
其次,他原本的那座圣克莱尔堡,更是起着扼守勃艮第公国咽喉的重要作用,是抵抗勃艮第公国扩张的第一线。
勃艮第人想要扩张,圣克莱尔堡这座被系统改造得固若金汤的堡垒群,就是他们前进路上无法绕过的阻碍。
一阵风打着旋从窗外吹了进来,把一旁的拉丁文诗集翻到了第二页。
“potestas est sicut gdi bicpidat,sed ego tantu anere possu anubrio gdii et saltare extreo praecipitii”(权力如同双刃剑,我却只能握着剑柄在悬崖边起舞。)
“大人,时间差不多了,”西蒙的声音打断了罗贝尔的思绪,“市政厅的官员们已经在议事厅等侯了。”
罗贝尔点点头,转身走向议事厅。
守在门外的卫兵为他推开大门,十几名官员正忐忑不安地站在长桌两侧。
整齐的行礼后,他们低垂着脑袋,目光在罗贝尔的鞋上游移,仿佛那里有什么东西吸引他们一样。
就在昨天夜里,也是在这个议事厅里,他们可是实打实的见识到了这位伯爵的狠辣。
前任总督跟他的狗腿子们原本还想硬撑,但当罗贝尔把一个染血的狮鹫纹章拍在长桌上的时,那个枯瘦的老头终于还是瘫软在了地上。
伯爵的手下们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了真实的帐本,以及大量的关于他们贪污受贿、秘密连络勃艮第公爵的证据。
审判流程快的几乎跟没有一样,就在宵禁到来之前,之前的那位总督和他手下的那些个家伙们就已经在绞架绳索下蹬腿了。
围观的人群爆发着欢呼,这让官员们更加的恐惧了。
在伯爵委派的“卫兵们”监视下,官员们几乎一夜无眠,今早又被强拉着来到这里,迎接他们未知的命运。
“诸位,早安!”罗贝尔脸上带着和煦的微笑,从容不迫的走到主位前,不带任何感情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我知道你们很害怕,担心自己是否会象昨天的那些家伙一样被挂上绞架。”
缓缓落座,摊开昨晚为前任总督他们定罪的帐本,罗贝尔继续说着,“但请无需担心,因为从今天开始,我的领地,包括特卢瓦和其他两座城堡一起,将迎来新的秩序。我不在乎你们过去做过什么,我只在乎一件事,那就是今后你们是否愿意为这片土地和它的人民尽心尽力!”
听到他的话,官员们面面相觑,根本没有人敢率先开口。
罗贝尔只能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我也知道因为你们的渎职,整个特卢瓦的财政系统已经腐败不堪,粮仓空虚,武器库生锈。但没有人比你们更熟悉这里的一切,我还需要你们。不过请牢记,从今天开始,所有的财政内容我将指派专人监督,任何贪污行为都将受到严惩。”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是非常宽容地给出了另外一个方案:“当然,如果有人觉得自己无法适应新的规则,现在就可以离开,我不会怪罪他的。”
这种话,谁信谁才是傻子。
一阵短暂的沉默后,一名年长的官员颤巍巍地站了出来:“伯爵大人,我们愿意效忠于您,遵守您的一切命令。”
“明智的选择!不过,在这之前,”罗贝尔点了点头,示意他坐下。
随后用目光扫过三个头上状态条仍旧泛红的官员,对身后的士兵摆了摆手,“我们的地牢腾出来了吗,这几位先生可能非常需要那里温暖的床铺。”
在士兵们把这三个面如死灰的官员带下去之后,罗贝尔接过一张羊皮纸展开,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新的治理计划。
“首先,你们需要重新规划特卢瓦的建筑布局,并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