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老鼠杀死在陷阱里!”
隐藏着的勃艮第士兵们扔掉伪装,组成严密的阵型实现了包围。
不断的有士兵被箭雨或者长矛杀死,皮埃尔带着幸存下来的士兵边打边退。
就在他们撤退到山脚下的时候,岩壁上突然滚落下数十个人头大小的石头,瞬间就砸倒了好几名士兵。
皮埃尔怒吼着刺倒了一名冲上来的勃艮第士兵,眼角的馀光忽然瞥见了东侧峭壁之间的一道裂缝。
那是一个被雨水经年冲刷所形成的狭窄甬道,宽不过一肩,却勉强能够让一些人攀援而上。
回头看向还在奋战着的队伍,原先五十多人的突袭队,现在就剩下不到二十人了。
“边打边退,所有人跟我来!”皮埃尔率先扑向岩缝,指甲抠进潮湿的苔藓。
英格兰人的箭雨追着攀爬的士兵钉入石壁,皮埃尔的副手带着仅存的五个系统士兵自发性的选择了断后,留下来阻拦追兵。
当皮埃尔一行终于翻过岩脊时,能在背后跟随他的士兵仅剩下九人,每个人或多或少的都带着伤。
皮埃尔一把折断插在臂甲上的箭杆,剧痛让混沌的头脑骤然清醒。
当追兵的马蹄声和呼喊声逼近时,他带着残部钻进朽木丛生的密林。
腐烂的树干在重骑践踏下轰然崩塌,惊起的马匹将骑手甩向尖锐的断茬。
“下马,追,不要放跑任何一个人!”塔尔顿爵士飞快地从马背跃下,抓起一把长弓钻进密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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