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赵经理而言,他心中颇有些不以为然,觉得自家叔叔太过谨慎小心了。求书帮 已发布最辛璋节
他这几个花魁,那可是整个南谷城,乃至附近几个大城都闻名的!多少达官贵人一掷千金,只为求见一面!怎么可能入不了那位吴大人的眼?
他一边引路,一边还在心中嘀咕,觉得王执事是没见过世面,低估了他手中资源的档次。
这几个姑娘,那可是他花了血本培养的,见过大世面,应对过各种场面,怎么可能出差错?
等叔叔亲眼见了,肯定会改变看法,说不定还要夸他办事得力呢!
两人穿过几道回廊,来到云巅阁深处一处极为幽静、奢华的内院。
院中奇花异草,小桥流水,环境清雅。
赵经理引着王执事来到一间布置得极为雅致、弥漫着淡淡馨香的暖阁外,轻轻拍了拍手。
暖阁的门无声打开,四名身着各色华美衣裙、妆容精致、身段窈窕、容貌皆是上上之选的女子,袅袅婷婷地走了出来,对着王执事和赵经理盈盈一礼,姿态优雅,声音清脆:“见过王执事,见过赵经理。”
这四名女子,或清冷如月,或妩媚如火,或温婉如水,或娇俏可人,确实各有千秋,且举止得体,显然受过严格训练。
赵经理脸上露出得意之色,看向王执事,那眼神仿佛在说:“怎么样?叔,我没骗您吧?这档次,够高吧?”
王执事没有立刻说话,他站在暖阁门口,目光平静地扫过这四名女子。
他的目光很淡,没有寻常男子看到绝色时的惊艳或欲望,更像是在审视几件物品。
他从左到右,仔细地看了一遍,目光在她们的脸上、眼神、仪态、乃至细微的小动作上停留。
不过短短几息时间。
然后,他收回目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连头都没点一下,直接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丢下一句:“不行。”
赵经理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他愣了一下,赶紧追上去,跟在王执事身边,急道:“叔?这这还不行吗?您看看,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段有身段,要才艺有才艺,这”
他实在想不通,这四位可是他手里压箱底的宝贝了,怎么还入不了眼?
王执事停下脚步,转过头,用一种看井底之蛙的、带着明显鄙视的眼神看着赵经理,语气带着恨铁不成钢:“赵胖子,你把那位吴大人当成什么人了?市井暴发户?还是没见过女人的雏儿?”
“我就知道你办事不靠谱!幸亏我亲自过来看了一眼!”
“要是真让你把这几个人送上去,那不是伺候贵人,那是去给贵人添堵,是去唐突贵人!你懂不懂?!”
赵经理被骂得有些发懵,张了张嘴,想辩解,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王执事看着他这副样子,更是来气,压低声音,语气却更加严厉:“你以为长得漂亮、会点琴棋书画、受过点训练,就能入这种大人物的眼了?”
“我告诉你,差得远!”
“你这几个所谓的花魁,说句不好听的,也就皮囊还过得去!但你仔细看看她们的眼睛!看看她们的神态!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带着刻意,带着讨好,带着那种风尘中训练出来的、看似优雅实则空洞的套路!”
“她们的心思,全写在脸上了!”
“无非是想攀高枝,想得好处!灵魂是空的,是浮的!没有一点深度,没有一点真正属于自己的气韵!”
“你懂什么叫真正的美人吗?”王执事看着赵经理茫然的眼神,语气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教训,“我告诉你,真正的美人,尤其是能入大人物眼的,你第一眼看见她,注意的绝不是她的性别,不是她胸前几两肉,屁股翘不翘!”
“你第一眼感受到的,一定是她的气质!”
“是端庄,是娴雅,是书卷气,是英气,是雍容,是任何一样能让她区别于其他人的、独特的东西!”
“是先有魂,然后这副好皮囊才能将这种魂衬托到极致!”
“这叫美人在骨不在皮!”
“如果只有皮囊,没有灵魂,没有独特的气质,那就是个漂亮的空壳子,是庸脂俗粉!”
“面对那些有点小钱、没见过世面的暴发户,或许还行。”
“但面对吴大人这种层次的存在,你送过去,那就是恶心人!是侮辱别人的眼光和品味!明白吗?”
“同样的道理!”王执事越说越气,“如果下次来的是位女大人,你是不是也要找几个长得俊俏的小白脸送过去?”
“我告诉你,那些小白脸,眼神轻佻,举止浮夸,肚子里没二两墨水,就靠一张脸!”
“你把他们送到女大人面前,你是什么意思?”
“你觉得女大人是那种肤浅的、只图男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