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的四人,其余十二位府主,竟已隐隐达成共识。
不能任由吴升继续清除红雾海,甚至,要请他离开南疆!
“你们……你们简直愚不可及!”
“与妖魔谋皮,自取灭亡!”金麟府主气得浑身发抖,却也知道大势已去。
对方不仅人多势众,更有了金翅大鹏王那番“妖言”作为“大义”支撑,他们四人再坚持,已是独木难支。
“道不同,不相为谋!”永宁府主惨然一笑,眼中满是失望与悲愤,“尔等今日所言所行,他日必遭反噬!届时,莫要后悔!”
“哼,冥顽不灵!”白象府主不屑地冷哼道,“既然尔等执迷不悟,那便随你们去!”
“不过,清除红雾海之事,就此作罢!至于那位吴大人……我等自会前去劝说!”
说罢,他不再理会支持派四人,与其他反对派、中立派的府主交换了一个眼神。
众人心领神会,不再多言,纷纷起身,朝着厅外走去。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
永宁府,红雾海边缘,去见那位“挑起事端”的北疆来客,吴升。
转眼间,偌大的议事厅内,便只剩下金麟、永宁、隋阳、赤云四位府主,面色灰败,相顾无言,空气中弥漫着苦涩与绝望。
“完了……”
隋阳府主跌坐在椅子上,喃喃道,“妖王一言,胜过我等千言万语。他们……已经被蛊惑了。”
“何止是蛊惑!”
赤云府主一拳砸在紫檀木桌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拳印,双目赤红,“他们之中,定有人早已与妖魔暗通款曲,沉瀣一气!”
“那金翅大鹏,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此时前来,说出这番肺腑之言,分明是早已算计好的!”
“妖言惑众,颠倒黑白!”
金麟府主咬牙切齿,“可恨那些人,利令智昏,为了眼前安稳,为了那可能与妖魔交易的些许利益,竟将整个南疆的未来置于如此险地!”
“与妖魔和平共处?简直是痴人说梦!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红雾不除,南疆永无宁日!”
永宁府主长叹一声,声音充满了疲惫与无力:“多说无益。他们此去,定是要逼吴大人收手,甚至……驱逐吴大人。我等……该如何是好?”
四人沉默。
面对几乎整个南疆上层势力的意志,面对那深不可测的妖王压力,他们四人,又能做什么?
“为今之计,只有立刻赶回永宁府,将此事禀明吴大人!”金麟府主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决绝,“无论如何,我信吴大人,信尉迟老祖!即便举世皆敌,我金麟府,也绝不与妖魔妥协!”
“没错!同去!”其余三人也站了起来,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哪怕只有他们四人,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他们也绝不愿与那些懦夫、叛徒同流合污!
前往永宁府红雾海边缘的路上。
以白象、碧落、夜阑、归雁等府为首的十二府联盟,乘坐着各种飞行法器或驾驭遁光,浩浩荡荡,朝着永宁府进发。
路上,众人难免议论。
“若那吴升识相,愿意自己离开,那是最好。我们也不必与那北疆老祖彻底撕破脸皮。”白象府主道。
“哼,他若不走呢?”碧落府主冷笑,“难道我们还真怕了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不成?他背后老祖再强,难道还能为了一个弟子,与我整个南疆,与六十八位妖王前辈为敌不成?”
“正是此理!”夜阑府主接口,“先礼后兵。我等代表南疆十六府之意志,好言相劝。他若执迷不悟,便休怪我等不客气!南疆之事,何时轮到他北疆之人指手画脚?!”
“北疆之人,素来狡诈,惯会坑骗我等。”归雁府主摇头晃脑,“此次定是看中南疆某种宝物,或是想借妖魔之手削弱我南疆实力。不然,那尉迟老祖为何不亲至?定是心中有鬼!”
“那老祖若真有通天之能,真想助我南疆,何不亲自前来,一举扫平红雾海?只派个弟子,拿个古怪匣子,布个阵法,慢慢吸收……哼,我看不过是故弄玄虚,拖延时间,另有图谋!”
焚星府主哼道。
“没错!那吴升年纪轻轻,纵是天才,又能有几分本事?我等联手,拿下他易如反掌!”
霜河府主声音清冷,“只要不伤他性命,将其礼送出境,那北疆老祖即便不满,也未必会为此大动干戈,远涉重洋来我南疆寻衅。毕竟,我等背后,亦有六十八位妖王前辈主持公道!”
“哈哈,说得对!有妖王前辈们撑腰,我们还怕他北疆作甚?”鸣沙府主大笑。
“那老祖若真敢来,六十八位妖王前辈也不是吃素的!”扶摇府主摇着羽扇,智珠在握。
众人越说越觉得有理,越想越觉得己方占据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