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还是牵扯到更大的阴谋?
那只隐藏在漠寒县深处、吸食心口血的鬼物,到底是谁?和这件事有没有关联?
一个个疑问在脑海中盘旋。
他决定,还是要去现场看看。
不需要太久,一两天时间,应该足够他初步探查。
以他现在的实力和手段,只要不碰上一品中的顶尖强者,几乎乱杀。
甚至有机会救下可能的幸存者,或者弄清楚真相。
至于回漠寒县老家
吴升停下脚步,仰头看着漆黑如墨、雨丝不断的夜空。
传送。
这个念头清晰浮现。
以他如今磅礴如海的神念,跨越十一万公里的距离构建稳定传送阵,虽然消耗巨大,但并非不可能。
远比乘坐飞机快捷、隐蔽。
至于如何解释行踪?
太简单了。
更何况,他还有戒云这个飞行法宝作为幌子。
漠寒县
想到这个名字,吴升心中泛起复杂情绪,那地儿有他的父母亲人。
如今,那里却被宣告放弃。
北疆八州抽身离去,所有的支援、情报网络都会在短时间内崩塌。仅凭一人,哪怕是他,也不可能在妖魔环伺、鬼物潜藏的情况下,护住整个漠寒县千千万万的百姓。
独木难支。
这是现实。
他不是救世主,至少在拥有绝对的力量之前,不是。
顺势而为,先将家人接出险地,才是明智之举。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只要人活着,就有希望。
至于那只神秘的鬼物吴升眼神微冷。
他杀了不少狐妖,搜魂夺魄,得到了许多线索碎片,但没有任何一条能直接指向漠寒县那只鬼物的确切身份或藏身之处。
对方隐藏得极深,似乎在狐族内部,也属于更高层次的存在,被严密保护着。
“不急。”
吴升低声自语,雨声掩盖了他的声音,“漠寒县可以暂时放弃,但账,总有一天要算。五年,十年以我现在的修炼速度,到时候,这天下格局,也该变一变了。”
思绪逐渐沉淀,目标变得清晰。
先去飞机失事现场,查探南疆一行人的生死和事件真相。
然后,立刻返回漠寒县平远市,接父母家人来碧波郡。
他不再犹豫,从口袋中取出手机,找到一个熟悉的号码,拨了过去。
北疆,漠寒县,平远市。
时值深秋,此地已早早降下今冬的第一场雪。
鹅毛般的雪花纷纷扬扬,将这座本就萧索的边陲小城染成一片素白。
城西一个普通小区,某单元楼内。
客厅的灯光有些昏暗,映照着沙发上三个坐立不安的身影。
吴青远,吴升的父亲,平远市城卫军副统领,此刻正眉头紧锁,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烟雾缭绕,让他的面容显得有些模糊。他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蒂。
吴升的母亲,一个典型的妇女,正无意识地搓着手,眼神里充满担忧和茫然,时不时看向窗外的大雪,又看看沉默的丈夫,欲言又止。
吴升的妹妹吴霖,刚上大一不到两个月的女孩,此刻也请假回到了家里。
她抱着一个抱枕,蜷缩在沙发角落,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稚气和惊恐。
大学的新生活刚刚展开画卷,家乡却已天翻地覆。
“爸消息,真的确定了吗?”
吴霖小声问道,声音有些发颤,“上面真的不管我们了?要我们都搬走?”
吴青远狠狠吸了一口烟,吐出浓浓的烟雾,声音嘶哑:“八九不离十了。文件虽然还没正式下来,但风已经吹遍了。老战友私下跟我透了底,京都和八州的联合决议已经定了。援助全面停止,人员限期撤离。接下来,就是动员百姓迁徙了。”
“怎么能这样”
李秀兰喃喃道,眼圈有些发红,“之前不是来了好多大人物,好多高手吗?不是说一定能解决鬼祸,重建家园吗?这这才一年多,死了那么多人,说不管就不管了?”
“死了太多人了。”吴青远重重叹了口气,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仿佛用尽了力气,“三品的大人物,死了六十多个!四品、五品的,成百上千地往里填!咱们漠寒县就是个无底洞啊。再填下去,其他州也要被拖垮。他们也是没办法。”
道理谁都懂,可事到临头,那种被抛弃的无力感和恐慌,还是太坦率了些。
“那我们我们去哪?”
吴霖的声音带着哭腔,“搬去别的州?人生地不熟的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