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但是啊,以后呢,在喜欢人的时候,一定要擦亮自己的双眼。”
“什么人能喜欢,什么人不能喜欢,你要弄得明白。”
他的目光若有深意地扫过旁边脸色惨白、身体微微发抖的胡婵儿,又看回男生,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感慨:“不然,有些事情啊,真的等到真相血淋淋地展现在你面前的时候……”
“你才会知道,那会有多恶心。”
说完,他不再看那男生瞬间变得茫然和有些苍白的脸,再次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温和:“所以,去吧,跳舞去吧。”
“年轻人,好好享受一下自己的青春。毕竟……”
他笑了笑,“青春过去了,接下来的日子,大多数……都不太好走的。”
那男生站在原地,呆若木鸡。
额头,不知何时,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刚才离得近,在吴升拍他肩膀、对他说话的那短短几秒钟里,他感觉到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冰冷的、仿佛来自深渊的凝视。
那不是杀气,而是一种更高层次的、近乎漠然的俯视。
让他瞬间明白,如果自己真的敢有下一步动作,哪怕只是多说一句话,下一秒,死的……一定会是自己!
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男人……到底是谁?!
男生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看了看吴升,又看了看脸色惨白、眼中满是惊恐甚至带着一丝哀求的胡婵儿,又看了看旁边同样面无血色的胡誉为……
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深地、恐惧地看了吴升一眼,然后,像是躲避什么瘟疫一样,猛地后退两步,转身,几乎是踉跄着逃离了这个角落,重新汇入了舞池的人群中,仿佛只有那里的喧嚣和拥挤,才能带给他一丝安全感。
吴升目送着那个年轻男生仓惶逃离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随即,目光重新落回胡誉为和胡婵儿身上。
两人此刻已是面无人色,身体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他们想喊,想求救,想逃跑,却发现身体完全不听使唤,仿佛被无形的枷锁牢牢捆在了沙发上,连动一动手指都做不到!
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恶魔,用那种温和又残忍的眼神看着他们。
吴升不再多言,只是对着他们,淡然地吐出两个字:“走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胡誉为和胡婵儿感觉身体一轻,那无形的束缚消失了。
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来自灵魂的强制力!
他们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而是被某种不可抗拒的意志操控着,不由自主地、僵硬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吴升已经转身,拿着那把普通的铁剑,随意地提在手中,朝着宴会厅的大门走去。
而在他身后,胡誉为和胡婵儿,这对之前还谈笑风生、俯瞰众生的天之骄子、天之骄女,此刻却像是两具提线木偶,表情惊恐到扭曲,眼神绝望,却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双腿。
只能亦步亦趋,僵硬地、踉跄地,跟在了那个提着铁剑的平凡男人身后。
他们穿过了舞池的边缘,穿过了谈笑的人群。
有人注意到了他们,投来疑惑的目光,尤其是看到胡誉为和胡婵儿那惨白的脸色和怪异的走路姿势时。
但看到走在前面、面容平静的吴升,以及他手中那把普通的铁剑,大多数人只是皱了皱眉,便又转回头,继续自己的欢乐。
没有人阻拦,没有人询问。
在众目睽睽之下,吴升提着剑,带着两个如同梦游般、眼神空洞绝望的人,悄无声息地,走出了这间奢华喧闹的宴会厅,走进了外面铺着厚地毯的、寂静无声的走廊。
厚重的宴会厅大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内外的两个世界。
门内,音乐依旧,欢笑依旧,青春依旧。
门外,走廊昏暗,寂静无声。
只有墙角阴影里,那几块洁白、细小的狐狸骨骼,在冰冷的地面上,反射着微弱而诡异的光晕。
而吴升扭头看着这两只小狐狸,那种害怕兮兮的样子。
“哎呀,不要这么害怕。”
“一来,害怕没用。”
“二来,你们应该更加害怕。”
“毕竟我,会花费很长的时间折磨你们。”
“没办法,谁让我是一个有着极大偏见的人族至上主义者呢。”
“啧。”
“人族至上主义者?”
“好罕见的词语,我要是被放在网络上,我会被他们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