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可是过来了一批客人。”
“动机不明,行踪诡秘。说不定是他们从中作梗,想把水搅浑,或者,给我们上点眼药?”
“南疆人?”罗晴安蹙起精心描绘的眉毛,“他们跑到我们北疆来干什么?捞过界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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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不明。”
余秦华将雪茄在精致的黄铜烟灰缸里按灭,站起身,走到窗边,背着手看着窗外庭院里精心修剪的松柏,“但肯定有所图谋,所以,不管怎样,这件事不能武断。给我半个月到一个月时间,我会动用所有关系,明里暗里查个清楚。等揪出是人是鬼,再谈如何处置,如何?”
他转过身,看着罗晴安,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如果最后查出来,真是碧波郡那八个宗门里,哪个不开眼的老东西做的”
“那我们也确实很久没开荤了。”
“有些人,安逸日子过得太久,怕是已经忘了,我们的牙口,还利不利。”
罗晴安听到这里,眼中的怨毒终于化开一些,闪过一丝快意和残忍:“就是!”
“二哥说得对!”
“明明是我们给了他们如今的国泰民安,明明是我们让他们有一口安稳饭吃,明明是我们不辞辛劳,为他们处理那些烦人的血雾、雾源!”
“这群忘恩负义的狗东西,不知感恩图报也就罢了,居然还敢反咬主人?!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在她心中,早已将此次惩戒天剑阁的行动,定性为一次点对点的报复。
她甚至暗中让人不经意地透露了胡灵韵的名字,就是要让懂行的人知道,这是一次私人恩怨的清算,是狐族在发泄丧亲之痛。
在她看来,这已经是一种仁慈的警告了,让我出这口气,这事就算揭过,以后大家相安无事。
而我不过就是灭了一个宗门的满门啊。
可偏偏有人不识相,不懂事,非要跳出来逞英雄,坏了她的规矩,打了她的脸。
这种不识时务的行为,让她感到极度不爽和被冒犯。
“英雄?”罗晴安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气,重新坐回太师椅,抚摸着又蹭过来的红狐狸,眼神阴冷,“这个世道,最不需要的,就是英雄。”
余秦华走到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缓和下来:“好了,妹子,消消气。这件事交给我。
“你就在武院等着消息。”
“放心,灵韵的仇,我们一定会报。”
“不管是谁在背后捣鬼,我都会把他揪出来,让他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罗晴安深吸几口气,压下翻腾的怒火,点了点头,声音也恢复了平日的几分柔媚,却带着冰碴子:“行吧。那就辛苦二哥你了。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嗯。”余秦华点点头,眼中寒光一闪而过,“若真是宗门的人那碧波郡,也是时候该重新洗牌了。”
与京都的阴郁算计不同,碧波郡的午后阳光,透过天工坊庭院里葡萄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李石崖,这位在琉璃市颇有名气的二品阵法师,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就着温暖的阳光,翻看着一本边角都起了毛边的古旧阵法书。
“李前辈,叨扰了。”一个清朗的声音在院门口响起。
李石崖抬起头,看见吴升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他眼睛一亮,脸上立刻堆起了和煦的笑容,合上书页,招手道:“是吴巡查啊,快进来坐!来来来,正好老头子我刚泡了一壶茶水,尝尝看!”
吴升依言走进小院,在李石崖对面的石凳上坐下,顺手拿起石桌上的紫砂壶,先给李石崖空了一半的茶杯续上,又给自己斟了一杯。
茶汤清亮,香气清幽。
“嗯,好茶。”吴升品了一口,赞道。
“哈哈,你喜欢就好。”李石崖抚须笑道,看着吴升,越看越是满意。
眼前这个年轻人,不仅修为进境神速,在阵法一道上展现出的天赋更是惊人,更难得的是心性沉稳,不骄不躁。最近听说,他还在锻造上展现了不凡的资质真是后生可畏啊。
两人寒暄了几句,李石崖见吴升似乎有心事,便直接问道:“吴小友今日来访,可是有事?但说无妨,老头子我能帮上忙的,绝不推辞。”
吴升放下茶杯,神色认真了几分,开口道:“李前辈,实不相瞒,晚辈今日前来,确实是有一事相求。”
“哦?何事?”
“晚辈对阵法一道,始终心向往之。”
“近日自觉在修为和锻造上略有小成,便想着,或许能在阵法这条路上,再走一走,探一探。”
吴升语气诚恳,“听闻前辈收藏颇丰,涉猎甚广,不知晚辈能否有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