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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个时候打他就是救他。
这要是不受伤,这要是不受一些一眼就能够看见的伤,这一关过不了啊!!!
随后客厅里,只剩下拳脚到肉的闷响、余秋同的惨叫声、以及余通海父子愤怒的咒骂。
守在外面的几名保镖,听到里面的动静,面面相觑,但谁也不敢进去劝阻,只能默默摇头,心中叹息。
这位小公子,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捅破天了。能把一向沉稳的余通海气成这样,动手打人,可见事情严重到了什么地步。镇玄司那是什么地方?那是真的能要人命的阎王殿!真缺你通源商行那点捐献吗?
你在整个碧波郡能够做生意的核心原因是什么?
是因为有他妈的宗门,还有他娘的镇玄司去搞那些妖。
没有这些人在外面顶着,没有这些兵器在妖怪的头上竖着,你做个鸟生意。
而且你以为这种生意有什么难度吗?
放狗屁。
今天把你给弄死了,明天就会有一个新的公司做的比你还要好。
这天下不缺人才,真别觉得自己有多么了不起,脱了你这个世界就转不了了吗?
死一边去。
几个保镖觉得这小公子也实在是太年轻。
虽然老话说的好啊,不气盛还叫年轻人吗?但气盛可以,但不能蠢啊。
这也是好一顿毒打,直到余秋同被打得鼻青脸肿,蜷缩在地上,一口一口地咳出血沫,几乎要昏死过去,余通海和余秋实才喘着粗气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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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地上狼狈不堪、奄奄一息的小儿子,余通海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但随即被更深的恐惧和决绝取代。
他指着余秋同,声音嘶哑地对余秋实道:“把他给我关起来!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房门一步!明天……明天,我带他去见吴统领!”
“是,父亲。”
余秋实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地上不成人样的弟弟,挥手让保镖进来,将几乎昏迷的余秋同拖了出去。
客厅里,一片狼藉。
……
翌日,清晨,七点五十分,碧波郡城卫军办公大厦,吴升办公室。
当吴升在八点整准时推开办公室的门时,里面已经有人在等候了。
一个是穿着深色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但眼窝深陷、神色憔悴的中年男人余通海。
另一个,则浑身缠着绷带、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站着的余秋同。
李察也站在一旁,神色复杂。
看到吴升进来,余通海立刻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腰弯成了九十度,脸上堆满了近乎谄媚的、却又带着无边恐惧的笑容:“吴……吴统领!您来了!”
李察也连忙上前一步,低声对吴升道:“大人,余先生和他的公子,五点钟就在楼下等候了。”
吴升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径直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后,在自己的椅子上坐下,身体微微后靠,目光平静地看向余通海父子。
“说吧,我赶时间。”
他开口,只有简简单单六个字,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千钧重量。
站在吴升侧后方的李察,心中猛地一震。
他跟着吴升时间不短,但很少见到吴升用这种直接、近乎命令、不带任何寒暄和转圜余地的语气说话。
这六个字,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和淡漠。
所表达出来的意思,那就非常的简单了,现在我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兴趣听你们说什么狗屁废话,现在直接拿出你们的诚意,直接付出代价就可以了。
行就行,我们现场解决了,不行,那我们走着瞧。
这就是自己的上司吗?
面对这种涉及巨额捐献和潜在交易的敏感事件,竟然一句话就逼得对方必须立刻、主动地找补?
李察忽然明白,自己之前的纠结、为难,在绝对的权力和地位面前,是多么的苍白无力。
而余通海听到这六个字,身体明显地抖了一下,腰弯得更低,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
他不敢有丝毫犹豫,立刻用最诚恳、最卑微的语气,开始了请罪:“吴统领!昨日犬子无知,胆大包天,竟敢冒犯您的虎威,做出如此荒唐无稽、目无法纪之事!”
“这全怪我余通海教子无方,平日里对他太过纵容,才让他养成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账性子!”
“我……我昨夜已对他施以家法,严加惩处!今日特带他来,向您负荆请罪!任凭您处置!”
“犬子之言,绝不可信!”
“那完全是他酒后失言,痴心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