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耳光,在装饰奢华、灯火通明的客厅里炸响!
余秋同被这一记势大力沉的耳光直接扇得踉跄后退了好几步,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嘴角渗出血丝,眼前金星乱冒。
他捂着火辣辣的脸颊,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的父亲余通海,以及旁边脸色同样难看、眼神中充满失望和怒火的母亲,还有那个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但目光冰冷得能冻死人的大哥余秋实。
“爸!你……你打我?!”
余秋同又惊又怒,更多的是委屈和不理解,“凭什么?!”
“我不就是想要个副统领玩玩吗?我又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那个吴升,他年纪比我还小,凭什么他就能当统领?!我花点钱买个副统领怎么了?这天下什么东西没有价码?!我们通源商行缺那点钱吗?!”
“混账东西!你给我闭嘴!!”
余通海气得浑身哆嗦,指着余秋同的鼻子,声音嘶哑,“你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吗?!你知道那个吴升是什么人吗?!啊?!”
“他不就是个城卫军统领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余秋同梗着脖子,还在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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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了不起?!”
旁边的余秋实终于忍不住,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几步冲到余秋同面前,声音压抑着怒火和恨铁不成钢,“我告诉你他有什么了不起!他是碧波郡长青武院的参议长!是碧波郡联合司谕!是北疆九州长青序列八十!是琉璃市城卫军统领!他背后还站着镇玄司天工坊、观星阁!”
“他一个命令,就能让整个碧波郡的城卫军动起来!他一句话,就能决定我们通源商行是生是死!你懂吗?!”
余秋实每说一个头衔,余秋同的脸色就白一分,这些名头,每一个听起来都重若千钧,压得他喘不过气。
“你以为我们每年上赶着给城卫军捐一个亿,是钱多烧得慌吗?!”余秋实几乎是吼出来的,口水都喷到了余秋同脸上,“那是买路钱!是保命符!是希望他们能对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希望我们的生意能平平安安地做下去!正经生意能赚几个钱?!能让我们住这样的别墅,开那样的豪车?!啊?!”
“你倒好!”
余通海接过话头,声音颤抖,“直接把这种事情摆到台面上说!还直接找上门去,用停止捐献威胁别人?!”
“你是嫌我们死得不够快吗?!”
“你知不知道,镇玄司要是想查我们,有一万种办法,一万个理由,让我们家破人亡,倾家荡产?!”
“那些钱,那些生意,是能经得起查的吗?!”
余通海真的是要吐一口老血了。
讲真的,这一个世道,想要变成一个手上稍微有点钱的人,可能还不需要通过一些比较灰色的手段,但是真的要像他们这样的家财万贯,动不动以亿为单位的,这他妈的哪一个的手上是他妈的绝对的干净的。
哪一个不多多少少的是沾着一点灰色的。
而这些灰色的东西弄不好那就是变成黑色了,所以这一年的一个亿是给别人捐的吗?
捐个屁,这是以捐的名义给别人的保护费,是让别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不要去查自己。
这是主动的一个投名状,甚至于也可以通过这种行为来去捞得社会上面的一些名声上的好处。而不是拿这个东西去威胁别人,只有蠢狗,只有那种无可救药的蠢狗,才会把这种捐献当成是一种强势。
而一直沉默流泪的母亲,此刻也忍不住上前,指着余秋同,痛心疾首:“秋同啊!妈妈平时是怎么教你的?!让你安安分分,不要惹是生非!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啊!”
“那种大人物,是我们能得罪得起的吗?你还背着我们,直接去找人家要官?!你……你是要把我们这个家,活活拖垮啊!”
“我……我只是……”余秋同被家人连珠炮般的斥责和冰冷的现实砸懵了,还想辩解,但看着父亲、母亲、哥哥那几乎要吃了他的眼神,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只是什么?!只是你蠢!只是你不知天高地厚!!”
余通海彻底暴怒,抄起茶几上一个沉甸甸的水晶烟灰缸,劈头盖脸就朝着余秋同砸了过去!
“砰!”
烟灰缸重重砸在余秋同的肩膀上,发出闷响,疼得他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打死你这个不知死活的混账!打死你这个败家子!!”余通海犹不解气,冲上去,拳打脚踢,完全不顾及形象。
旁边的余秋实愣了一下之后,原以为此子会上去进行阻拦的,结果此子也红了眼,上前帮忙,拳脚相加。
母亲虽然心疼,但想到可能面临的灭顶之灾,也咬着牙,扭过头去,不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