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避,只是非常温和的看着我。而我在那种情况之下,终究还是沉默了,终究明知是陷阱,可我抗拒不了实力的诱惑,我太缺资源了,太想去北疆之外看看了!
【我最终还是同意了。】
【近两年,它果真无偿供血,我的实力飞涨,直到我彻底离不开妖血了。它终于图穷匕见,有一天突然之间找到我,请我帮一个忙。】
【虽然我真的很不想要帮助一只妖魔做事,但是只要这一只妖魔,不要让我危害苍生,那么我也不是不能够接受的。】
【可是它居然对我说,要我帮忙孕育妖胎!】
【它说无需同床,只需吞下一枚它给的血块即可,我当时听见这一个消息的时候,这简直就是震撼,我一个人,我要怀有妖胎。这种事情是怎么可能会允许同意的呢?这是不可能的啊。而它却说不强制,等我想通。】
【而我本该断然拒绝的。】
【可时间证明了我的软弱。】
【我忍耐不住玉镯带来的飞速提升,没有了手镯,我什么都不是,没有了手镯,我早就不知道被多少的男人占有。最终我和它约定,它再给我半年份的妖血,我用完后,便同意孕育妖胎。它欣然应允,说信我。】
【半年很快过去,直到去年四月,妖血用尽。河神催我履约。】
【我退缩了,食言了。】
【起初它还能保持冷静劝说,后来,它怒了。】
【直到去年九月中旬,您从漠寒县来碧波郡,我来接您那次,开车开到一半的时候,那一个高架桥横跨的江面,突然之间起了血雾,紧接着,从血雾之中钻出来的那一只巨大的妖魔,仅仅是一只手便可以覆盖数个足球场的那一只巨大的妖魔,那便就是它,就是我的那一位师父。】
【那个时候的桥梁突然断裂,无数的车辆被拍扁,死伤无数,而那就是它对我的第一次警告。】
【后来,与您同去蓬莱仙岛,路上遭遇那两只河神袭击,也是它派来的,我在正常的情况下,应该是会被对方抓走的,不过您在我的身旁,您展现出了您真正意义上的实力,您当着我的面将这两只河神杀了,救了我。】
【再往后,我收到您邀请去了万花谷,看见那个怀了妖胎的妇人的惨状……】
【我更是恐惧,决心与它死磕到底,尤其是师兄您后来改善了我的天赋,我更觉有希望摆脱它。】
【可最近,它彻底撕破脸皮,说如果我再不去应约,它就将我与它交易、用妖血修炼的事告诉您!它要彻底毁了我!那一刻我才明白,我从一开始,就掉进了一个精心编织的陷阱里。就在最近这几天,我想通了。】
【不是它死,就是我亡。】
【所以,我去了十二听风楼,那是它与我会面的老地方!如果我成功杀了它,您就看不到这封信,我还能厚着脸皮,装作无事发生,继续做您的师妹,即便内心日夜受尽煎熬,悔恨自己的贪婪害了无辜之人。】
【但若您看到这封信,相信信里的一切,已能让您明白,我林玉斓,根本算不上什么正大光明的人。】
【我与妖魔交易,纵容其为祸,甚至害死了无数的人。】
【我死了,也算罪有应得,我更是难辞其咎。】
【北疆也好,南疆也罢,天下之大,何处不可为家?这句话,现在想来,真是讽刺。】
【从去年九月中旬,与师兄您重逢,到如今六月将至,这不到一年的时光,承蒙您多方照顾,玉斓感激不尽!】
【然后就是,师兄我真的很仰慕你,我真的懊恼自己为何还是要比你大这些岁月,真的懊恼,为何不早些认识您,但不论如何,师兄……对不起,我真的对不起您,我真的不应该骗你,让你觉得我是一个什么好人!】
【我罪无可恕,罪孽难忍,祝师兄幸福,祝师兄,武道昌隆,长生不死。】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信到此结束。
吴升拿着信纸,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信上的字迹,在末尾处已有些模糊,似乎被泪水晕开过。
而吴升舒展了一下自己的眉头,一双眼睛看着天花板,努力的睁大着自己的眼,徒劳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明白了。
原来如此的。
这也就能够解释,为什么这一位师妹会被河神追杀了,这也能够解释那一切并不是偶然,而是一种必然的。
而接下来要去的地方……
“十二听风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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