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琥珀色的液体滑入喉咙,带来熟悉的灼烧感,但再也无法带来过去的冷静。
酒精作用下,她再次调出苏云舟的影像。画面中,他正在月球温室里检查作物,阳光透过穹顶洒在他身上,仿佛镀上一层金边。蒂莉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全息投影中他的轮廓。
“为什么是你?”她喃喃自语,“为什么偏偏是你?”
那一刻,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不仅仅是想击败苏云舟,更想拥有他、征服他、让他完全属于自己。这种占有欲强烈到让她害怕。
随后的日子里,蒂莉开始秘密修改与星盟的计划。她表面上同意强硬手段,暗地里却加入各种限制和保障措施。她甚至偷偷通过第三方渠道,向月球基地发送了一些关于星盟技术的提示信息——当然是经过层层伪装,无法追踪到她的。
与此同时,她对苏云舟的痴迷越来越深。“奥林匹斯”系统每天都会生成数百小时的月球基地监控内容,蒂莉几乎看遍每一个有苏云舟出现的画面。她研究他的生活习惯、工作节奏、甚至表情变化。
她注意到苏云舟经常在特定时间出现在观测台,凝视地球方向;发现他喜欢在工作间隙为晴晴编小故事;甚至通过唇语解读,学会了他安慰女儿时常用的一些短语。
这种痴迷没有逃过身边人的注意。助手们发现总统对月球相关事务异常关注,经常询问一些看似无关紧要的细节。国防部长甚至开玩笑说:“总统女士对月球基地的了解比我们六角大楼还要深入。”
蒂莉总是以国家安全为由搪塞过去,但内心知道这种关注已经超出了政治或战略需要。
一天深夜,蒂莉在观看一段苏云舟教晴晴识字的温馨画面时,突然产生了一个强烈的冲动:她想要那个男人,不是作为敌人或研究对象,而是作为伴侣。
这个想法让她既兴奋又恐惧。她开始幻想将苏云舟软禁在一个特别设计的地方,那里舒适奢华但没有自由,只有她可以接触他、与他交谈、让他完全属于自己
“他会恨我的。”理性的声音在提醒。
“恨也是情感的一种,”另一个声音反驳,“总比漠不关心好。”
这种幻想越来越频繁,逐渐形成了一个详细计划:她将利用星盟的技术制造一场“意外”,让苏云舟被认为死亡,实际上却被她秘密带走。然后,她将把他安置在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慢慢地让他接受新的身份和生活
当她向星盟提出这个修改后的计划时,对方沉默了很长时间。
“这个方案风险很高,”星盟最终回答,“但如果你坚持,我们可以提供必要的技术支持。不过,我们需要确保能够获得他的技术知识。”
蒂莉感到一阵胜利的喜悦:“当然,你们可以得到所有技术数据,我只要他的人。”
计划细节很快被制定出来。星盟将制造一次月球基地的能源核心“意外” ,迫使 。在混乱中,一架隐形飞船将接走苏云舟,并留下足以让人认为他已在事故中丧生的证据。
与此同时,蒂莉在白宫地下秘密建造了一个特殊的“居所”。那里有模拟月球基地环境的生活区,有最先进的实验室,还有严密的安保系统——一切都是为了安置她未来的“客人”。
工程进度很快,蒂莉几乎每天都会亲自去查看。她精心挑选每一个细节,从房间的色调到实验室的设备,甚至根据苏云舟的喜好选择了书籍和音乐。
这种反常行为引起了特勤局的注意,但没人敢直接询问总统。只有星盟在定期通讯中淡淡提醒:“注意你的行为可能引起的关注。”
蒂莉不以为意。她太沉迷于自己的幻想,以至于忽略了潜在的危险。
然而,就在计划执行日前一周,蒂莉观看一段最新监控时,发现了不寻常的细节:苏云舟似乎对基地的安全系统进行了升级,增加了一些奇怪的设备。更令她不安的是,有几次他直接看向隐藏摄像头的位置,仿佛知道自己在被监视。
“这不可能,”蒂莉自我安慰,“星盟的技术是完美的。”
但一丝不安开始在她心中蔓延。她加大了监控频率,要求“奥林匹斯”系统全天候关注月球基地的一切动静。
执行日前三天,蒂莉做了一个噩梦。梦中,她成功地将苏云舟带到了特别建造的居所,但他不是那个温文尔雅的科学家,而是一个冷漠的神只,轻轻一挥手就摧毁了一切束缚。最后,他看着她,眼中没有恨意也没有爱意,只有无尽的悲哀。
“你不明白自己在玩什么游戏,蒂莉。”梦中的苏云舟说,“或者说,科尔曼。”
蒂莉惊醒过来,浑身冷汗。那个她极力遗忘的名字,如同幽灵般重回她的脑海。
她走到镜前,看着镜中那个完美无瑕的女人,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身份混乱。温特斯,美丽国总统,世界上最有权力的女人?科尔曼,一个失败的金融巨鳄,躲在女性躯壳里的懦夫?
这种认知危机持续了整个早晨。蒂莉取消了所有日程,独自待在办公室里,面前同时放着苏云舟的影像和科尔曼时期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