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
他知道,他无法用逻辑去回答。因为他的“道”,本就超越了这种非黑即白的冰冷计算。任何试图用语言或公式去解释的行为都会落入对方的逻辑陷阱最终被其“格式化”。
他该如何回答?
就在他心念电转之际,他怀中的晴晴,似乎感受到了爸爸的困扰。她伸出小手,轻轻地摸了摸爸爸的脸,用一种充满了依赖与信任的声音,奶声奶气地说道:
“爸爸,不要怕。晴晴在这里。”
“晴晴最喜欢爸爸了。”
这句话,如同一道创世的惊雷,在苏云舟那激荡的识海中,轰然炸响!
他猛地低头,看着女儿那双清澈纯净,倒映着自己身影的眼眸,看着她脸上那份不含任何杂质,最纯粹的依恋与爱。
他笑了。
笑得无比的释然,无比的灿烂。
他找到了答案。
一个超越了所有逻辑,所有计算,却又足以回答一切的……答案。
他没有再试图去抵抗那股冰冷的逻辑风暴。他只是缓缓地放开了自己所有的心防,将自己此刻心中那股因为女儿一句话而涌起的满溢而出的无法用任何言语去形容的……温暖柔软强大的“爱”,毫无保留地,向着整个宇宙,向着那位冰冷的“归零者”,传递了出去。
那不是一个公式,不是一个概念。
那只是一种……感觉。
一种“因为你在,所以我存在”的感觉。
一种“为了守护你,我可以创造整个世界”的感觉。
那股笼罩了整个世界的冰冷逻辑,在接触到这股温暖而又霸道的情感洪流时,第一次……出现了“混乱”。它那如同超级计算机般的核心,仿佛被注入了一段无法被编译的“诗歌”,彻底陷入了死机。
片刻之后,所有的冰冷与死寂,如潮水般退去。
世界,恢复了它原本的色彩与温度。
苏云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抱着女儿,感觉自己仿佛打了一场比诛杀“噬星者”还要凶险的战争。
他低头,看着怀里那正对他甜甜微笑的小小人儿。
“晴晴,谢谢你。”他轻声说道,“你又一次……拯救了爸爸。”
他知道,他与“归-零者”的战争,已经进入了全新的阶段。那不再是力量与法则的碰撞,而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道”的对决。
是“绝对的秩序与寂灭”之道。
还是“因为爱而生生不息”的……守护之道。
他抬头,看向窗外。那场“观星大典”,已经有了全新的意义。
那将不再是一场震慑凡人的烟花秀。
那将是他,向整个宇宙,向那位冰冷的“神”,所做的第一次……正式的讲道。
他要用那场盛大的“烟花”,来告诉它。
这个宇宙,除了冰冷的逻辑,还有……温暖的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