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他对她,只是带着利用的想法,并无感情。
现如今,他已经完全把她当成“好友”了。
在这件事情上,不说能不能帮上忙
就算真的可以,他也不想让其冒险。
毕竟苏映雪对待别的女性,尤其是和他亲密的女性,态度是有多么冷漠,完全历历在目。
他甚至怀疑她会不会杀人?
为什么会这样
苏枫仔细思索,早上的一幕幕,从楼梯口的相见,再到苏映雪的哭泣坦白,他的安慰,然后进入宿舍,举止变得亲密,再到后面
好像是“那句话”说错了
如果他没有否定她的“梦想”,她也就不会变得那么激动,进而做出那种行为。
嘛的真是嘴贱!
苏枫想给自己一耳光。
当然,还有一点他也觉得很疑惑。
那就是慕芷柔真的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部告诉苏映雪了吗?
以她们的关系,关系真的有好到那种地步吗?
这一切,会不会是苏映雪通过他昨天的态度,猜到了什么,从而进行的试探?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细思极恐了。
意味着他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被诱导著,把所有的“真相”全都讲了出来
苏枫感到脊背发寒。
平时他还挺欣赏有心机的女生的,因为这类女生,有足够的自主性,会利用自己的身份和条件,潜移默化的做出对自己有利的事情。
类似利己主义者,是“智慧”的体现。
因为他自我“标榜”也是这样的人。
但如果这类充满心机的女生出现在身边,并且还是自己的妹妹,并且还把全部的“想法”用在他身上时。
那就很惊悚了。
越是想象,那张精致美丽的俏脸,就越是浮现出迷雾般的色彩。
他真的了解苏映雪吗?
少女之前的反应一遍遍在脑海中过目。
当一个人自认为了解一个人,最后却得不到根据自己判断所得出的反馈时,就会产生难言的恐慌。
那个吻,太沉重了。
直到现在,苏枫都感觉嘴角发烫,同时齿间还有那柔软的触感。
不论用水漱口,还是擦,都无法抹灭。
仿佛变成了一个记号,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该死!为什么要嘴贱!
苏枫双手捂住头。
下一刻,一双柔软的小手拍了拍他的头,金琳身上独有的清香扑面而来。
把他拉进了柔软的怀中。
“到底怎么了?”
金琳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朋友”。
也许可以拥抱?就像哄孩子那样?
这样心情会不会好一点?
她把从父母那学来的“方法”用在了苏枫身上。
“”
感受着头顶一遍遍梳理头发的小手,苏枫微微抬起头。
沉重的内心放松了一些。
为什么会这样?
“你要是还觉得难受的话,就先这样待一会吧。”
金琳抿了抿嘴,然后不等苏枫反应,把他的头按进自己怀里,继续抚慰。
“”
苏枫开始怀疑自己对金琳的看法。
也许不仅仅是朋友
但应该也没有上升到男女感情之上?
算了,不去想了,就这样吧,以后会明白的。
“怎么样,好点了吗?”
金琳用着“母性”的声线,轻轻问道。
作为唯一的“好朋友”,她不希望看到苏枫脸上出现不舒服的表情。
因为这也让她的心情跟着不好起来。
通过这一点,她逐渐明白了朋友的意义。
既是互相扶持的关系,也是内心安稳的港湾。
这种感觉很好。
“好多了,多谢。”
苏枫沉默了一会,点头回道。
少女身上的体香,闻著很舒适,大脑紧绷的思绪,开始缓缓消散。
如果就这么扑著,他觉得自己可能会睡着。
于是抬起头,起身,离开了温柔乡。
坐在地上拍了拍她的小手。
金琳好像不满他的擅自离开,脸上闪过一丝情绪,不过很快便恢复原样,疑惑的问道:
“和你妹妹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在她的印象中,苏枫在学府里,除了她,就只和苏映雪苏雨涵关系最好。
能让他请小时假,又这么“颓废”的,应该和两姐妹脱不了关系。
“算是吧,有些事比较烦恼。”
苏枫不想去猜金琳是怎么知道的,反正他身上浓厚的“苏映雪幽香”,只要不是鼻子坏掉,是个人都能闻到。
“什么烦恼?”
金琳也坐在一旁,然后从身边的包里拿出一袋小零食,递了过来。
“给,尝尝。”
“这是什么?”
苏枫低头看了一眼,透明塑料袋里装着金黄色长条状的零食,好像是番薯条?
他伸手接过。
“我从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