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一直都能看见,但好像是现在才能意识到你们……”拉撒抹培尝试着回忆之前的画面,但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描述清楚,只能满怀歉意的摸了摸脑袋,“抱歉,我也说不清楚这种感觉……”
“总之,就是你们一直在用带有标记的屏障引导我吧?”拉撒抹培还是感谢着三人的帮忙,“虽然我什么都没做,但魔物和死亡的画面对我来说又像是回忆一样,仿佛真的经历过……”
最后,拉撒抹培颇为沮丧的向三人问出了他心中的问题。
“我……我找不到我的女儿,一定会死在去找她的路上,对吗?”
“不,不是这样……”杜林摇摇头,不愿接受这个事实。
“就是这样!”流浪者打断了杜林试图否认的话语。
“尽管是这样,我们还在努力寻找方法。”阿贝多告诉拉撒抹培目前的进展。
“你们也没见到我女儿吧?”
“嗯……”
“看来,她真的不在这里……”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拉撒抹培默默地看向了废墟,心情十分复杂,最后掩面哭泣了起来。
“对不起,没能帮上忙……”杜林再次感受到了深深的自责与无力,他什么也做不到!
哭泣完后,拉撒抹培擦干了眼泪,再次喃喃自语的诉说起了内心的感受,“我真的很累,或许这就是命中注定,我再怎么努力也见不到她了……”
“距离我的死,还有多久?”
“按照经验来看,十五到二十分钟吧!”流浪者算了算时间。
“十五到二十分钟……唉……”拉撒抹培叹了口气,意识到,他所拥有的全部,只有这十几分钟了。
“谢谢你们一直在帮我,我们休息一会儿吧,你们看上去也很疲惫的样子!”拉撒抹培提议道。
在一旁的山坡上,拉撒抹培和杜林,阿贝多坐在篝火前聊天,流浪者则默默地站在一旁的悬崖旁眺望。
拉撒抹培听着他们的讲述,颇为困惑,什么有很多风车,民风无比自由的蒙德啦,拥有修建在巨树上的学院的须弥啦,还是永恒的雷暴覆盖的稻妻啦,这些地名,有一个算一个,他通通都没有听说过。
“你们听说过亥珀波瑞亚吗?”拉撒抹培问道。
“这个我知道,不过,听说它在遥远的过去就覆灭了……”杜林描述着自己听说过的亥珀波瑞亚的历史。
“嗯……那曾是我祖先生活的城邦,”有点忧伤,“德尔斐·皮托呢?后来重建了吗?”
“我们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一旁的流浪者摇了摇头。
“我在龙脊雪山的石碑上见过这个名字,很遗憾,留存至今的也只有废墟了……”阿贝多颇为遗憾的回答着。
“这样啊……果然没有什么峰回路转呢……”听着自己熟知的城市都没有留存下来,拉撒抹培终于死了心,无奈的摇着头,“唉,不好意思,虽然是我提出要聊天的,但听上去我们的时代差距过远,什么都聊不到一起呢……”
“没关系,至少听到了一些很新鲜的东西!”阿贝多安慰着拉撒抹培。
“听你们的描述,现在你们的生活过得很好?”
“嗯,蒙德是个非常自由和快乐的地方,无论是教会还是骑士团全是善良的人,外来的人也能很快融入进去!”杜林回忆着自己印象中的蒙德。
“相比起来,须弥的氛围就严肃很多,亟待解决的问题数不胜数,所以说不上是过得很悠闲的地方,但对于向往知识的人来说,应该是不可多得的圣地,”流浪者想着须弥和稻妻,“至于稻妻……唔……”
听着杜林和流浪者对这些新的国家的描述,拉撒抹培由衷的感到了欣喜,频频点头。
“真好啊……在这撕裂一切的黑潮过去之后,人类不仅没有灭绝,还建立起了繁荣的文明……我能见到你们,说明未来还不是一团糟,对吗?”
“嗯,是啊……”
算算时间,应该差不多到了,拉撒抹培起身准备离开,和大家分别。
虽然希望十分渺茫,但他还是会用最后这几分钟去找女儿,把听到的这些话都告诉她……
告别之后,拉撒抹培走向了虚影,迎接自己的命运。
“他离开了,还有几分钟就会迎来他的死亡……”阿贝多望着拉撒抹培离去的背影,喃喃自语着,“虽然结局并没有改变,但我觉得这是所有试验中进展最大的一次。”
三人又休息了一会儿,准备离开,进行接下来的尝试的时候,嘟嘟通讯仪突然响了起来。
“嘟嘟!”
杜林赶忙接通了通讯仪,“喂?您好?”
艾莉丝的声音从通讯仪里传了出来。
“朋友们,是我,你们做了什么?我这边观测到边界出现了明显的波动!虽然幅度并没有特别大,但和之前的相比完全不同,和我之前留意到的波动现象规模相当!”
“艾莉丝女士,我们还是没能救下那个人,”阿贝多简单描述了一下经过,“不过他似乎在循环中保留了部分记忆,和我们进行了一番交谈!”
“唔……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