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一册。“先帝笔录·贞元十三年冬”。他翻开一页,纸面泛黄,墨色浓淡不一。他指尖划过一行字,忽然觉得不对劲。
这一行的墨,比上下都深一点,像是后来补写的。而且笔锋太稳,不像病中人该有的手迹。
他正想细看,赵灵阳却拍了下桌子:“登记入档,开始吧。七日之内,我要一个结论。”
说完,她转身走了,门关上的那一刻,整个房间安静得只剩烛火噼啪声。
林越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那本册子。他抬头看了看四周,高架林立,像一座纸做的牢笼。
他小声嘀咕:“我就想退休,怎么老让我碰炸药桶?”
话音刚落,眼前视网膜忽然闪过一行金光:
林越一愣,还没反应过来,金光就消失了。
他眨眨眼,没再出现。
系统不是休眠了吗?怎么还能动?
他心里咯噔一下,但没时间多想。先把这堆破纸理清楚再说。
他走到长桌前,把册子放下,准备按年份顺序一册册翻。刚拿起登记簿要写字,眼角余光扫到角落有个小木箱,没上锁,盖子虚掩着。
他走过去掀开一看,里面是一叠散页,没有编号,也没有归档痕迹。最上面那张纸上,有一行被墨涂掉的字,依稀能看出几个残笔——“若……继……不可……”
他伸手想去拿,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林越立刻合上箱子,退回长桌边,假装在写名字。
门开了,一个小太监端着茶盘进来:“林大人,您的螺蛳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