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跑不了;农户家没后门,躲不了;外头没援兵,喊不了。现在的情况,比被甲方堵在会议室还绝望。
中午,屋外传来马蹄声。
林越贴窗缝往外看,几个持刀山贼在村口拦人问话,为首的正是那天被他吓退的头目,满脸横肉,眼眶发红,手里大刀甩得呼呼响。
“那小白脸就在这附近!”他冲村民吼,“挖地三尺也要找出来!老子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有天护着!”
林越缩回屋角,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我不想死在这……我连螺蛳粉都没吃完……我ppt还没交……我年假还没休……”
情绪值蹭蹭往上涨。
【天音释放:吉人自有天相,恶徒难近】
他还没反应过来,外头就传来一声惊叫。
“头儿!门……门烫手!”
林越探头看去,山贼头目正抱着手往后跳,脸上全是惊恐。其他几人也缩在门外,不敢靠近。
“这屋有邪气!”一人哆嗦着说,“我耳朵里一直响,‘恶徒难近’‘恶徒难近’……是鬼在说话!”
“放屁!是风!”头目骂着,抬脚又要踹门。
可脚刚离地,屋檐下蛛网突然抖了一下,灶台里的火星“啪”地炸开,火星溅到他鞋面上,烫得他嗷一嗓子跳开。
“这……这屋真有鬼!”他脸色发白,“兄弟们,撤!再待下去要出人命!”
一群人连滚带爬翻上马,马蹄声慌乱远去,连刀都丢了一把。
屋里,林越靠着墙,手还在抖。
他低头看脚踝,肿得像发酵的馒头。书皮贴着胸口,还有点余温。
“原来我不用干啥,也能让天帮我收场。”
他刚松口气,忽然听见屋外草垛后有动静。
一条黑狗从草堆里钻出来,嘴里叼着半块烧饼,看见他,愣了一下,然后慢悠悠走过来,把烧饼放在他脚边,尾巴摇了摇。
林越盯着狗。
狗也盯着他。
他伸手摸狗头,狗不躲,反而蹭了蹭。
林越忽然觉得,这地方,好像也没那么糟。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声驴叫。
老头在院子里喊:“驴车坏了!得修!”
林越扶墙站起来,瘸着往外走。
狗跟在他脚边,尾巴摇得像上班打卡前的最后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