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违,赶紧走!”
两人抓起剩下几页纸,连灯都顾不上灭,开门就跑。
林越在箱子里松了口气,慢慢掀开盖子。
外面只剩一地灰烬,火盆歪倒,半张烧了一角的密信躺在地上,上面还能看清几个字:“……盐引三成,事成即兑”。
他爬出来,腿麻得像被电焊工焊过,扶着墙站稳。
“原来我不用装神,也能让神帮我收场。”他把剩下的信塞进怀里,低头看了眼脚踝,“你忍忍,等这事完了,我请你吃江州小笼包。”
他正要离开,忽然听见楼下传来锁门声。
“等等!”是刚才那幕僚的声音,“我忘了拿印匣!”
林越一僵。
印匣就放在书案暗格里,他刚才开过,没关严。
脚步声已经上楼。
他环顾四周,柜子太小,床下藏不住,窗外是两丈高墙。
最后,他扑向那口刚钻出来的樟木箱,刚钻进去,箱盖就被从外面合上。
锁扣“咔哒”一声,落了栓。
黑暗重新笼罩。
他听见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接着是幕僚自言自语:“这箱子老锁容易坏,得换……咦?怎么这么热?”
箱内,林越屏住呼吸,手里紧紧攥着那三封信。
脚踝疼得越来越厉害,像有把锯子在骨头上来回拉。
他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摸出那本《五年摸鱼三年退休》,书皮烫得吓人。
系统界面浮在眼前,一行小字缓缓浮现:
【建议:保持安静,否则可能触发“天示:箱中藏奸,其心可诛”
林越盯着那行字,嘴角抽了抽。
“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还不够惨?”